朱林没有丝毫防备,被她这么一撞,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了一下。他连忙稳住身形,伸出手,顺势将田秀菏紧紧搂在怀里,生怕她摔倒在地,伤了自己。
肢体相互碰撞的瞬间,朱林清淅地感觉到,怀中人的身体滚烫无比,象是一团燃烧的烈火,灼烧着他的肌肤,连带着他的心,也变得滚烫起来,久久无法平息。
“爱妃,你是不是生病了?身体怎么这么烫?”
朱林大惊失色,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。他连忙低下头,伸手摸了摸田秀菏的额头,指尖触到一片滚烫,他的心底一紧,语气里满是急切,连忙扭过头,对着不远处侍立的王智恩大声喊道。
“王智恩,快些去传太医!”
“陛下,妾身没病……”
田秀菏此刻,早已顾不上羞涩。她感觉到了朱林的慌乱,也听到了他要传太医的话,连忙用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,伸出手,轻轻扯了扯朱林的衣袖,语气微弱,却带着几分急切,提醒着他,自己并没有生病。
啊?
朱林听到这话,身体微微一僵,传太医的话也停在了嘴边。他连忙扭过头,目光紧紧落在田秀菏依旧通红的脸庞上,眼底满是不解,语气里的急切丝毫未减,指尖依旧停留在她滚烫的额头上,不愿挪开。
“身体这么烫,怎么会没病?”
他实在无法理解,身体烫得这般厉害,分明就是生病的迹象,可她为什么要说自己没病?难道是怕自己担心,故意隐瞒病情,不愿让自己知晓?
“陛下,妾身的身体,妾身自己清楚。”
田秀菏微微喘着气,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着。她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望着朱林,眼底带着几分羞涩,又掺着几分浓浓的深情。她微微停顿了一下,象是在积蓄力气,又象是在鼓起勇气,随后,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低声对朱林说道。
“妾身……妾身只是太想陛下了。”
话音落下,田秀菏的脸颊变得愈发通红,她连忙低下头,埋在朱林的怀里,不敢再去看他的眼睛。一颗心怦怦直跳,几乎快要跳出胸膛,既期待着朱林的反应,又害怕他会笑话自己的直白与大胆。
朱林听到这话,身体猛地一僵,脸上的不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,随即,又被浓浓的温柔与宠溺所取代。他低下头,看着怀里娇羞不已的女孩,指尖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,动作轻柔无比,语气里满是温柔,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这才恍然大悟,田秀菏身体滚烫,并非生病所致,而是因为太过思念自己。那份思念太过浓烈、太过炽热,才让她的身体变得滚烫,才让她不由自主地渗出细密的汗珠,才让她不顾一切地倒在自己的怀里,诉说心底的情愫。
朱林紧紧搂着田秀菏,将她抱得更紧了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,再也不分开。他轻轻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声音低沉而温柔,带着几分沙哑,又带着几分郑重的承诺。
“朕知道,朕也很想你。”
田秀菏埋在朱林的怀里,听到他的话,身体微微一颤,眼底的水雾瞬间涌了上来,顺着眼角滑落,滴落在朱林的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可她的脸上,却露出了幸福的笑容,那笑容明媚而耀眼,象是雨后的阳光,温暖而动人,足以驱散所有的阴霾。
她伸出手,紧紧搂着朱林的腰,将脸埋得更深了,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,感受着他语气里的温柔与宠溺,心底的所有羞涩与不安,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,只剩下满满的幸福与喜悦,萦绕在心头,久久无法散去。
周围的太监和宫女们,听到二人的对话,纷纷垂下头颅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眼底满是羡慕之情。他们都清楚,从今往后,丽嫔在陛下心中的地位,将会更加稳固,这份荣宠,恐怕是后宫之中,再也无人能够企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