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他难以自控。
他心底暗暗打定主意:今晚,便要了她。他要给她独一无二的荣宠,让她成为这后宫之中,最幸福的女人,无人能及。
“把手帕给朕。”
朱林的声音压得愈发温柔,还带着几分淡淡的沙哑。他伸出手,示意田秀菏将手帕递给他,目光紧紧落在她的脸上,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。
啊?
田秀菏因为太过紧张,一颗心怦怦直跳,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,根本没有听清朱林说的话。她微微抬起头,脸上满是疑惑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望着朱林,眼底带着几分茫然,象是一只受惊的小鹿,惹人怜爱。
唉!
朱林见状,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,眼底闪过一丝无奈,又带着几分笑意。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直接伸出手,朝着田秀菏手中的手帕伸了过去,想要将手帕取过来。
可他的手指刚碰到手帕,轻轻一扯,手帕没有被扯出来,反倒因为力道没有控制好,将田秀菏的小手一并拽了过来。
哦!
田秀菏低头一看,才发现自己的手被朱林拽住了。她的身体微微一颤,脸上的羞涩更甚,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,连忙松开手,将手帕递给朱林,指尖微微颤斗着,不敢再去看朱林的眼睛,生怕被他看出自己的慌乱。
朱林接过手帕,轻轻展开,将手帕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上,动作轻柔得象是在对待稀世珍宝。他微微俯身,凑近田秀菏,指尖裹着手帕,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点了点,一点一点,小心翼翼地将她额头上的汗珠吸附在手帕上,生怕力道重了,弄疼了她。
渐渐地,田秀菏额头上的汗珠少了,可她的额头却变得愈发通红。那红色,既不是被打红的,也不是被太阳晒红的,而是由内向外散发出来的,带着几分羞涩,又掺着几分喜悦的红晕,衬得她愈发娇俏可人。
将田秀菏额头上的汗水擦干净后,朱林的目光又落在了她的鬓角——只见她的鬓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沾湿了几缕发丝,贴在脸颊两侧,更添了几分慵懒的美感。
于是,朱林伸出手,轻轻捧着田秀菏的脸颊,指尖裹着手帕,小心翼翼地将她两边鬓角的汗珠都擦了干净。他的动作轻柔无比,眼神专注,眼底满是宠溺,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,半点不敢马虎。
鬓角的汗珠擦完了,朱林又发现,田秀菏的鼻翼两侧,也沾着几颗细小的汗珠,晶莹剔透,格外显眼。
他没有停顿,指尖微微移动,用手帕轻轻擦拭着她的鼻翼,动作依旧轻柔,生怕惊扰到她。
可就在鼻翼的汗珠擦完之后,他却发现,田秀菏的额头上,又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晶莹剔透,和刚才一模一样。
朱林微微蹙起眉头,还以为自己刚才没有擦干净,于是又拿起手帕,再次开始擦拭她的额头,动作依旧轻柔细致,一丝不苟。
就这样,从额头到鬓角,再到鼻翼,朱林来来回回、小心翼翼地擦拭了三遍,可田秀菏的额头,依旧会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终于,朱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他微微挑了挑眉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,目光紧紧落在田秀菏通红的脸上,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小东西,你这渗出来的,恐怕不是汗水吧?”
听到朱林的调侃,田秀菏的身体微微一颤,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,连耳朵都变得通红。她的眼睛也微微红了起来,眸底泛起一层淡淡的水雾,象是受了委屈一般,又带着几分羞涩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,不敢去看朱林的眼睛。
“陛下!”
突然,田秀菏娇呼了一声,声音柔婉动人,带着几分哽咽,又掺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娇嗔,象是在撒娇,又象是在抱怨他的调侃。
说罢,田秀菏的身体猛地一软,象是浑身没了力气一般,彻底倒在了朱林的怀里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