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探查他们与女真勾结的实证。”
一明一暗,双线并行。
朱林眼珠左右转动一圈,心中快速盘算起来。
这个法子既稳妥又隐蔽,不至于打草惊蛇。
他当即点头应允。
“可行,就按孙爱卿说的办。”
朱林再次看向李邦华,语气愈发严肃。
“这事依旧交由你负责,务必办得扎实稳妥。”
“你要清楚,此事关乎封锁女真的整体谋划,绝不能出半分纰漏。”
“臣遵旨!”
李邦华再次躬身领命。
他暗自记牢此事的重要性,心里盘算着要挑选最可靠的人手前往执行。
谈及女真,孙庆宗脸上神色愈发凝重。
他又上前一步,继续启奏事宜。
“陛下,臣还有一事需提醒陛下留意。”
“这些年,女真不仅屡次与我大明开战,还频频出兵攻打周边的蒙古部族。”
“察哈尔蒙古林丹汗虽与我大明存有嫌隙,但终究是制衡女真的一股重要力量。”
“臣忧心,若是林丹汗抵挡不住女真的攻势,最终选择倒向黄台吉。”
“到那时,女真便可借蒙古的地盘,从辽西到山西的漫长边境在线任意择一处进犯。”
“我大明防线绵延千里,到时候定然难以周全防备。”
朱林听完,只觉得心头一沉。
他向后靠在御座上,抬手用力抓了抓头发。
乌黑的发丝被抓得杂乱不堪。
兵源短缺,粮草匮乏,良将难寻。
桩桩件件烦心事,全都压在他的心头。
烦!真是太烦了!
朱林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烦躁,问道。
“那爱卿觉得,朝廷眼下该如何应对才好?”
孙庆宗缓缓摇头,语气沉重万分。
“陛下,这事没有捷径可走。”
“唯有抓紧时间操练兵马,全力筹措粮草,提拔可用的得力将领。”
“这是一场生死对决,唯有一方彻底败亡,才能换来真正的太平。”
孙庆宗的话太过直白,也太过沉重。
殿内不少大臣听罢,脸上都露出异样神色。
有人暗自揣测,孙庆宗这般夸大边境局势,恐怕是想借着备战的名义,趁机集权揽权。
更何况,前几年还流传过孙庆宗要“清君侧”的流言蜚语。
吏部尚书周益秋率先走出队列,对着朱林躬身说道。
“陛下,臣认为孙大人这话有些危言耸听了。”
他语调义正言辞,目光直视孙庆宗。
“小小女真,不过是辽东一隅的蛮夷部族。”
“如今四处兴兵作乱,既与我大明为敌,又攻打蒙古各部,这不是在四处树敌吗?”
“况且辽东之地严寒贫瘠,粮食产量极低,根本支撑不起连年征战的消耗。”
另一位大臣也上前附和,补充说道。
“陛下,臣也觉得孙大人这话太过夸张了。”
“女真自努尔哈赤崛起至今,也不过短短数年光景。”
“即便他们势力扩张迅猛,想要彻底击溃察哈尔蒙古林丹汗,至少也得十年光阴。”
“陛下试想,我大明怎会给他们十年安稳发展的机会?”
“如今陛下推行的封锁之策已然见效,女真境内必定缺衣少食。”
“用不了多久,女真百姓便会冻饿而亡,到那时他们连军队都组建不起来,还能打什么仗?”
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,纷纷反驳孙庆宗的观点。
朱林坐在御座上,静静听着众人争论。
他心中清楚,这些大臣的话看似有理有据,实则是过于乐观,低估了黄台吉的野心与手腕。
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