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百姓们往前挤着,情绪激动到了极点。
几个勋贵吓得面如土色,瘫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朱元璋站在原地,看着沸腾的人群,眼底闪过一丝满意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——既清除了腐败的勋贵,又让朱林在百姓心中的威望更上一层楼。
朱标走到朱林身边,低声说道:“这些人的下场,算是咎由自取了。”
朱林点头,目光扫过人群,心里清楚:这只是开始,要想让大明长治久安,还有很多事情要做。
二虎再次上前,躬身请示:“陛下,这些勋贵如何处置?”
朱元璋深吸一口气,声音冰冷如铁:“全部拿下,查抄家产,罪行属实者,株连九族!”
“臣遵旨!”二虎领命,挥手示意锦衣卫动手。
钢刀的寒光再次闪过,淮西勋贵们的哭喊被淹没在百姓的怒喝中。
贡院门口的石板路,沾染过鲜血,见证过辉煌,如今又将记下一段勋贵末路的历史。
朱林站在阳光下,看着这一切,眼神坚定。
他知道,清除这些毒瘤,大明的未来,才能更加光明。
科举放榜这日,应天府贡院门口挤得水泄不通,人声鼎沸。
红墙下的石板路上,考生与等侯的家属撞作一团,哭喊声、欢笑声交织在一起,活脱脱一幅人间众生相。
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攥着考卷,快步走到扛着锄头的老父面前,把纸往他手里一递。
老父粗糙的手捏着纸边角,指节泛白却不敢用力,只反复追问:“考得咋样?到底考得咋样?”
青年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:“爹,题都答上了,中不中全看天意,咱回家好好种地就行。”
老父猛地拍了下大腿,憨笑着说道:“好!回家就给你炖肉吃!”
不远处,穿青绸衫的考生蹲在墙根,双手用力揪着头发。
他娘端着水凑上前,他却抬手打翻,瓷碗摔在地上裂成两半:“完了!那道策论题我压根没见过,三年苦读全白费了!”
哭声混着碎瓷声,引得旁人纷纷侧目围观。
人群最外层,几个穿绫罗绸缎的沃尓沃商绅却没心思看别人的热闹。
他们脸色铁青,手指死死攥着袖袍,指缝里的银票边角都被捏得发皱。
一人咬牙骂道:“淮西那帮狗东西,收了我三千两黄金,给的竟是假题!”
另一人眼神象淬了毒,死死盯着贡院旁那片挂着勋贵令牌的马车:“走,找他们讨个说法去!”
几人撸着袖子就要冲,却被家仆死死拉住:“老爷,那是国公爷的人,咱们实在惹不起啊!”
贡院对面的高台上,朱元璋扶着栏杆,把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。
他身后,朱林站得笔直,朱标则微微前倾身子,目光落在那些怒不可遏的商绅身上。
“父皇,您看淮西那帮人的模样,怕是还不知道考题被换了。”朱标低声说道。
朱元璋“恩”了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他们只想着卖题捞钱,哪会想到天网恢恢疏而不漏。”
朱林没说话,只是抬手理了理衣襟,目光扫过那些慌乱张望的勋贵家奴,眼底没有半分波澜。
高台下,淮西勋贵的领头人,卫国公邓愈的儿子邓镇正坐立难安。
他瞥见商绅们的怒视,心里发慌,悄悄拽了拽旁边的凤翔侯张龙:“张叔,那些商户咋回事?为啥都盯着咱们看?”
张龙也摸不着头脑,皱眉说道:“谁知道?难不成是嫌买题的价钱贵了?”
他哪里知道,贡院里的考卷早已被朱林换了全套,他们卖出去的“真题”,如今全成了废纸一张。
两人交头接耳的模样,落在高台上三人眼里,朱标忍不住低笑出声,被朱元璋瞪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