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脱古思帖木儿在这儿。白马书院 哽欣嶵筷”
朱林弯腰从马背上取下染血的布袋,随手丢在红翎急使面前,声音冷得像漠北的寒风。
布袋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,里面的重物滚动了一下,让三名急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死了。”
朱林又吐出两个字,没有多余的解释,彷彿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“你带着他的人头回去,只说是我朱林杀的!”
他特意加重了 “我朱林” 三个字,目光扫过三名急使,周身的杀气让空气都彷彿凝固了。
三名红翎急使僵在原地,耳朵里嗡嗡作响,像是被重锤砸过一样。
他们死死盯着地上的布袋,瞳孔骤缩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杀了?
先生竟然真的把脱古思帖木儿杀了?
那可是鞑靼的大汗啊!陛下临行前特意叮嘱,一定要把人活着带回去,用他来牵制漠北各部!
领头的急使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颤地问道:“先 先生 这真的是脱古思帖木儿的”
他话到嘴边,却不敢说出 “头颅” 两个字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他们很清楚,一个活着的脱古思帖木儿,价值远超一颗头颅百倍千倍。
现在人死了,他们该怎么向陛下复命?
“不错,我和身后的七千弟兄刚从血海里爬出来,没功夫跟你开玩笑。”
朱林瞥了他们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。
他能理解急使们的震惊,却没心思陪他们耗着 —— 战场上还有无数弟兄的遗骸等着收拾。
领头的急使双手颤抖着,慢慢打开了布袋。
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赫然出现在眼前,双目圆睁,眼窝空洞,却依旧透着一股不甘的狠戾,显然是死不瞑目。
三名急使瞬间脸色惨白,浑身冰凉,像是掉进了冰窖里。
完了。
这下彻底完了。
带着一颗头颅回去,陛下必定龙颜大怒,他们恐怕性命难保。
“我说过,你们尽管向陛下禀报,脱古思帖木儿是我朱林一人所杀!”
朱林看出了他们的恐惧,语气依旧坚定。
可就在这时,身后的将士们突然齐声喊了起来:“不!不是先生一人所杀!”
“杀脱古思帖木儿,我也有份!”
“我也在!陛下要罚就罚我们所有人!”
“此事与先生无关,是我们一致同意杀了他!”
将士们的声音铿锵有力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他们知道,朱林这是要独自承担所有罪责。
可若是没有朱林杀了脱古思帖木儿,点燃将士们的斗志,他们这七千残兵早就成了鞑靼铁骑的刀下亡魂。
这份恩情,他们必须报答;这份罪责,他们必须同担。
“先生,您糊涂啊!”
一名红翎急使忍不住叹气,语气里满是惋惜。
“脱古思帖木儿活着,咱们手里就有牵制鞑靼的筹码,可现在”
“陛下特意交代要活着带回他,您这一杀,不仅之前的功绩可能被抹消,还会惹来陛下的责罚啊!”
他们打心底里敬佩朱林 —— 一个医者,却能提枪纵马深入漠北,带着两万将士打赢五万鞑靼精骑,这简直是神话般的战绩。
可现在,朱林却因为一时决断,可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,他们实在替他不值。
“脱古思帖木儿必须死,再来一次,我还是会这么做。”
朱林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,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。
“你们看看身后的弟兄,看看这片尸山血海!若我不杀他,点燃将士们的斗志,这七千弟兄早就成了肉泥!”
“杀他,是为了救下更多大明儿郎的性命,我从不后悔!”
“你们尽管把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