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都不问问别的律师就走了?”
倪夏:“……当时气晕头了。”
“服了……”
谷雨声掏出一瓶矿泉水喝了两大口,又重重地叹了口气,盯着挡风玻璃,碎碎念道:“不行咱看看别人,《秋日窃贼》那个案子肯定不是你那老同学一个人办的,联系联系团队里的其他律师,说不定也有得聊。”
“我昨晚看过了。”倪夏有点不情愿,“主办律师就他一个,其他都是协办律师。”
听到“协办”两个字,谷雨声也犯了难。
“要么就是他们团队的督导了。”倪夏说,“那个姓徐的高级合伙人。”
谷雨声迟疑道:“高伙啊……”
倪夏明白谷雨声的犹豫。
高级合伙人的收费定然不菲,而她们账上的余额早就为负。
倪夏盯着前路,咬牙道:“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,你先去聊聊看吧。”
半晌没听到谷雨声回答,倪夏知道她在发愁,便安慰道:“没事的,我家里还剩一些包包首饰,卖了应该也能——”
“喂,您好,请问是徐律师吗?”
谷雨声左手抬起止住了倪夏的话,右手握着手机,“我这边想咨询一个案子,哎,哎,好。”
倪夏:“……”
五分钟后,谷雨声挂了电话,如释重负地靠在了背椅上。
“反正先跟她的助理说了说情况,具体能约到什么时候还不清楚,等等看吧。”
“好。”
律师的事情暂告一段落,倪夏的思绪又回到了游决身上。
她盯着前方路口,说道:“我还是想不明白哪里惹到他了,我连吵到学校的流浪猫睡觉都要说声对不起的。”
谷雨声又没了声。
倪夏一扭头,见她闭着眼睛,嘴巴微张,显然是睡着了。
关掉了车载音乐,倪夏又松了松油门,连变道都小心翼翼。
一路平稳地开到了家,刚要进停车场,车里突然响起了手机铃声。
睡梦中的谷雨声秒醒过来,意识还没回笼,就先按了接听键。
“喂,您好。”
不知对面说了什么,睡眼惺忪的谷雨声忽然睁大眼睛,然后缓缓扭头看向倪夏。
“这边说徐律师今明两天都有空,问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她。”
无需倪夏回答,两人只对视了一眼,谷雨声就对着听筒说道:“我们现在就来!”
-
直到走进衡拓办公楼,倪夏和谷雨声都还有些难以置信。
她们甚至在来的路上核对了电话号码,确认没打错到哪个草台班子。
一个鼎鼎有名的高级合伙人,说约就约到了?
不仅如此,徐绍心的助理还专门出来迎接,领着她们去了茶水间。
“倪女士,谷女士,你们稍等一会儿。”她指指对面的办公室,“刚刚有人找徐律师有点事,很快就好。”
说罢又去给她们倒了两杯热水。
倪夏和谷雨声局促地接过水杯,连连道谢。
等助理走了,谷雨声忍不住四处打量。
“这家律所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,律师费应该很贵吧?一会儿不行咱就走人。”
倪夏“嘘”了一声,示意她闭嘴。
旁边有清洁工在打扫卫生呢。
让人听见了多不好。
谷雨声噤了声,眼睛还在张望。
衡拓的办公位密度并不高,茶水间宽敞明亮,附近没有公共工位,只有对面一排关着门的办公室。
正中间最大的办公室显然是徐绍心的,而紧邻着的那间,铭牌上写着“游决”两个字。
谷雨声戳了戳倪夏肩膀。
“哎,那是不是就你同学的办公室?”
倪夏抬眼望去,看见“游决”两个字,眉心不自觉就皱了起来。
“对,就是他。”
“那也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