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不能再拖了。”安朝颜说完叹了口气,又瞅了娟子男人一眼,“咦”了一声,然后又不说话了。
“噗呲!”安悦看着奶奶这套江湖郎中的模样,可是把这群人拿捏得死死的。
“这姑娘和您年轻时的机灵劲儿真像,那时候贺先生常常被您搞得灰头土脸的。”阿萍把切好的苹果摆好盘,放到安悦的身前的小桌板上。
“贺先生?”又是这个人?看着屏幕里鲜活的奶奶,安悦砖头看向左手的抽屉,突然有些……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。
“不早了,妈,我饿了。”屏幕里,安朝颜清脆的嗓音又把观众走远的深思拉了回来,安悦猛地转过身,眼里迸发出耀眼的期待。
对!回家吃饭!她已经好久没回过家了。
张桂芬不知怎地,心里没缘由地紧了一下,茫然回过头去,然后袖子被扯了一下。
“妈,弟弟呢?”安朝颜可没忘记十万火急喊她回来的正事。
“哦对!差点忘了你弟了。”张桂芬拍了一下大腿,“找到了找到了!跑到村东头的地里去了,被上个月来的那群大学生给扣住了!说是吃了晚饭再去接他。”
安朝颜:“……那就好。”转头迎上娟子婆婆异常灼热的目光,轻飘飘地移开,看向娟子,拉了拉她的手,柔声道:“姐,我好久没见你了,今晚想跟你一个炕头睡。”
“好、”娟子才开口,她身后的男人不乐意了,上手就要拉她过去,却不料有一只手比他还快。
安朝颜果断伸手,“啪”得一声把咸猪蹄子拍下去了:“问你了吗?”
“我不同意!”
“你出门没刷牙就少说话恶心人了。”安朝颜笑盈盈的脸上骂起人来脏字都不带吐的,“谁愿意跟你一个炕头啊,问你意见了吗?耍流氓耍到我们村里来了?姐,你可得好好考虑一下——”
说到这儿,安朝颜意有所指的目光扫视过男人的□□,掩唇一笑,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里尽是深意,“行不行的,最次还能当个摆件,就怕摆都想摆到别人家里,还拉着你不放。刚才说什么来着?五万,怕不是想出去买个孩子吧?”
一语落地,除了娟子外,村长和她男人一家脸色齐刷刷的白了。
买肚子这事儿,那可是拿不上台面的,尤其安村长还算是吃着公家饭,更是不敢声张。
但在场人不是傻子,娟子整个人登时立在了原地,她张了张嘴,最终一个字没说出来,低着头拉住安朝颜就往外走。
一出门,抬头碰上了黑洞洞的镜头。
“放心,不拍脸,而且我们的收音都做了变声的哈。”副导演举起双手以示清白。
娟子的脸在昏黄的日光下显得格外渗人,闻言嘴角抽动两下:“怕什么,反正只能拉磨的骡子又不是我。”
安朝颜:“......姐姐,还得是你的嘴啊。”
“说得好!走走走,娟儿,跟着姨回去,晚上让你叔捣鼓点药膳给你吃,瞅这小脸蜡黄蜡黄的。”张桂芬扯着嗓门,像一辆突突直奔的拖拉机,咋咋呼呼地如一阵风冲了出来,拽着娟子就上了老黄牛,转过头跟亲闺女来了句:“你自己腿回去。”
安朝颜:“......不用去接小弟了吗?”
张桂芬:“......咋把他给忘了,你去吧,你弟都想你了。”说完,两腿一夹牛腹,嘚嘚地跑了,留下安朝颜和节目组的两个人六只眼看来看去。
“你认路吗?”副导演眼角抖动,不知为何,他有点怀疑。
“应该吧......往这边走试试。”安朝颜只有记忆,具体实操还真没经验,眯着眼转了一圈,随意指了个方向,背着手当先一步出发。
此时黄昏渐进,村外的农田里,一望无际的绿色摇曳着令人心安的姿态,安朝颜越走步子越慢,时不时停下脚步,从兜里拿出手机开始对着花花草草拍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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