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温柔地给安悦擦手。
这番操作,给安悦搞得一头雾水,满是不赞同地低声喝道:“你在干什么?这样多没有礼貌!”转而抬起头,冲着沈兆军抱歉笑笑,“小郭没有别的意思,您别放心上。”
此言一出,旁说沈兆军了,就连郭朗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,满是不解与困惑:“姐,你不对劲。”
安悦:“......”她是哪里露馅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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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粉色信笺》近期的热度进入了瓶颈期。
嘉宾们恢复了白天上班、晚上搞暧昧的节奏里,就连安朝颜都基本在外头闲逛,白天的直播冷清得像古井里的水,平静得张导天天直薅头发。
“别拽了哥,本来都地中海了,再整下去,得给你众筹植发了。”副导演嫌弃地躲过飘过来的发丝,感觉上面沾满了中年老登的头油味儿。
“你懂个屁!这个安悦谁推荐的?她经济人不是说的好好的,随便黑,你看看,黑个屁!比成了精的猴还精!”张导没好气地啐了一口。
副导演于心不忍:“毕竟一个20出头的小姑娘,咱也没必要非得靠骂名保持热度吧?”
“得了吧,你现在骂名都没有,再这么冷下去,咱都得去喝西北风!”
张导这边话音刚落,负责安朝颜的执行导演急匆匆地跑过来,气喘吁吁地说:“导演,安悦想请假。”
“请假?不行。”张导想都没想得反驳回去。
“好像挺着急的,她家里刚才打了电话,人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。”
“那可不行,合同可是签了的,要不赔钱要不留下!”张导本来就一肚子气,起身就要找人去算帐,被副导演拦下。
“好歹听一下请假理由吧。”说着,副导演朝着执行使了个眼色,后者赶忙说道:“好像是她弟弟离家出走了,家里快急疯了。”
“她妈嗓门老大了,一口土话,幸亏和我家方言有点像!”
“哟,那倒确实是个着急的事儿。”副导演刚想替安朝颜好言两句,转头正对上张导蹭得一下亮如灯泡的肿眼泡。
“去去,拿合同来,我记得怎么说的来着?违约赔多少钱来着?”
“副导,你去,跟安悦说,要么让节目组跟着她回村,要么赔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