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恒是大包小包带着行李来的。
这段时间他反思许多,深感必须要去妈咪面前多刷存在感,坚决不能创下被赶出家门的下一个记录!
陈恒打算循序渐进,先自己住进去安宅,然后让雅欣搬进来,最后再把薇薇名正言顺娶进来。
这可是雅欣亲妈都没有过的待遇!
昨天晚上各种不顺搞得陈恒灰头土脸,让司机放好行李后,他吹着盘山公路的风,呼吸着港城金字塔尖端昂贵的空气,他胸口的郁气一泄而出。
“先生,前面设了路障,有人拦住了我们的车。”司机为难的声音打断了陈恒的美梦,他皱起眉头,正要吩咐助理下车看看,目光一定,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,连忙打开车门小跑着追上去。
“沈叔!沈叔!”
沈兆军今天晨练特意换的方向,打得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,慢悠悠地就往山顶的方向而去,临到跟前被人拦了下来,还没开口,就被熟悉的嗓音打断,闻声望去,乐了,指着半坡上气喘吁吁跑过来的人,问道:“那可是朝颜的儿子,你总不能不让过去吧?”
亲自在下道守着的,正是昨天晚上郭朗的左右手之一闽辉,说起来和沈老并不陌生,闻言笑得一派坦然:“您就别为难我了,郭哥吩咐了,尤其姓陈的,坚决不让过。倒是您,小弟去个电话问问,想必没问题的。”
沈兆军收了笑意,若有所思地望了陈恒一眼。
“沈叔,您一大早是来找母亲的吗?”陈恒手里有好几笔大单子都得看沈兆军脸色,举手投足间对这位母亲多年的老友倍显殷勤讨好。
沈兆军只淡淡笑笑,不应不回,转眸看向闽辉,道:“你闵老板好歹也是上市集团的老总了,不好再拿出当年郭朗身边看门小弟的派头,快点让开,总归这规矩有所针对,不是冲着我来的吧?”
此时闽辉右手摁住耳机,侧过头去倾听,不知那边说了些什么,他向沈兆军微微躬身,示意小弟们撤开路障,伸手引路:“冒犯了沈董,您和陈公子可以过去了。”
到这时,陈恒骤然反应过来,感情方才自己是被拦在了亲妈的门外,再看闽辉那张被刀疤横贯半边脸的阴鸷面庞,登时脸色一白。
“闵董?不是,您怎么在这儿呢?”陈恒有点紧张地吞了口口水,他从小就是听着湾仔街郭公子的故事长大的,晓得后来郭朗金盆洗手后,名下生意多由左闵右李二人打理,但即使如此,影响力依旧不减当年。
二十多年前,他的好友顾嘉伟被人绑架,对方索要赎金8个亿,几乎斩断顾家当时所有的现金流,据说顾家老爷子亲自求上郭公子,对方出面把赎金降到了3.6个亿。
不过,陈恒记忆里,从未听说过他母亲和郭公子私交甚笃的消息啊......难不成,是和闵董关系匪浅?
闽辉只需一眼就能从陈恒精彩纷呈的表情上猜出一二,眼底闪过一丝不屑,突然有些怀念聪慧机敏的清欢小姐。
都是一块儿在安姐肚子里带了10个月的人,怎么差距这么大?幸亏他离婚了,让孩子跟了妈,果然当爹的有了后娶的老婆,前头的儿子基本就废了!
“行了,别发呆了,抓紧上去吧。”闽辉没好气地冲着小弟们扬起下巴,路障被重新围上,陈恒一时不察,也不知是不是被人刻意针对,竟被“不小心”推了个踉跄,心里想法登时来了个360度大反转。
他想岔了!这副样子,摆明了就是母亲惹了郭公子啊!
陈恒想都没想,转身就要走,可哪有这么简单,闽辉冲着旁边的微微点头,两个足有一米九的壮汉一左一右扛起了陈恒,硬生生把人抬了上去。
“见笑了,沈董,您请。”闽辉眼神都懒得奉欠一个,笑着请沈兆军一起上山。
“看来,朝颜是打算清理门户了?”沈兆军抬头看了一眼天,今日无风,是个好日子,不知怎的,他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