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。
饶是如此,沈微栀微微颔首,冲对方施了一礼,就像对待其他不相熟的世家夫人那般。
然后,她看向薛芳乐,道了声:“芳乐,好友还在等我,我先走了”,说罢,她正欲离开。
“沈家的,”万氏又缓缓出声,语气倨傲,“你母亲就是这样教你的礼节?”
若说先前沈微栀还并不能完全确定万氏不待见她,眼下这话却是让她确信自己并非错觉。
万氏瞧不上她。
此刻,她竟有些感激仲书珩,幸好他那日将薛珏害她的真相告知她,不然她还要为着薛珏的情谊而为难。
听那句沈家的,沈微栀脚步只是轻顿,并未停留。
“你给我站住。”
万氏却不依不饶,又喊住她。
这次沈微栀倒是真的站住了,她缓缓转过身,抬眸平视着万氏,不卑不亢:“夫人是在叫我?”
“你就是这样的态度与我说话?”
“夫人认为,我应当是何态度?”
“你……”万氏竟然被沈微栀这句话噎住了,心中有怒火,却没有发作的由头。
“若夫人是在叫我,那方才那句沈家的,也是唤我?”
“不然还有谁,莫非你不姓沈?”万氏见沈微栀态度淡淡的,捏紧手中的帕子。
旁边薛芳乐连连对沈微栀使眼色。
“在场姓沈的不止我一人,且我此前从未与夫人相识,我方才不认为夫人是在喊我,是没想到,一个无甚交集的长辈,会没由头的对我说一句“你母亲就是这样教你的礼节”,这样没头没脑、故作挑衅的话……所以方才夫人当真是在唤我?”
万氏没想到沈微栀是这样伶牙俐齿,丝毫不肯服软的性子。
她突然冷笑:“想嫁入敬国公府,这就是你的态度?”
闻言,沈微栀反而笑了,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:“那看来夫人当真是误会了什么。”
说罢,她做出一个轻挑眉的动作,似是原谅了对方的无理取闹,无奈摇头,随后笑着微微俯身,潇洒地离开了。
留在原地的母女俩,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,万氏坐在旁边的案几上,忽然也有些不确信了,对薛芳乐道:“你二哥想要娶的,当真是她?”
薛芳乐轻轻点头,想替沈微栀和薛珏的事说说情,但想到方才沈微栀的姿态,她却又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“啪,”万氏拍了拍桌子,“将你二哥叫来!”
见万氏动怒,薛芳乐悻悻地去叫薛珏。
薛珏身上的汗水浸透了衣裳,听说薛珏是为了拿到彩头讨姑娘欢心,万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薛珏从薛芳乐口中听说了方才的事,他最近好不容易说动了万氏,眼下的局面,他也是没想到。
“就她这样的恶劣性子,休想入我薛府!”
被万氏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后,薛珏将薛芳乐拉去一旁,再次询问刚才发生的事。
薛芳乐一五一十的说完,又轻轻叹了句:“我还从未见母亲吃这样的瘪,二哥,你确定微栀是想嫁予你吗?”
闻言,薛珏神色敛起,他捏紧手中的同心珮。
与此同时,沈微栀重新与贺念真接上头,等二人再去寻那佛柑酥山时,仆从却说已经没有了。
沈微栀顿时心中不悦,想到刚才万氏非要说那些没营养的劳什子话耽误时间,她便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方才叫你替我留一份,这可倒好,不只你自己没捞着,连我的也没有。”贺念真幽怨地去瞧沈微栀。
沈微栀心里正憋火,忽然听有人喊她。
“微栀,来这里说话吧。”
是薛珏,他神色凝重的喊她。
看到薛珏,贺念真捣了捣沈微栀,低声侃笑道:“你这冤家来寻你了。”
沈微栀皮笑肉不笑的低低冷笑了声:“哪里是冤家,明明是仇家。”
自那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