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词,投壶猜谜,好不热闹。
“微栀,有两个月不见你了,你最近在忙什么?竟也不叫我们出去玩了。”
被人喊到名字,沈微栀看向戏台旁那几个女子,她怔住,这是她在闺中时的好友,后来嫁人后,各自成家,而她……也很少出门,渐渐地,便生疏了。
工部尚书府的嫡女贺念真是与她关系最好的密友,但后来贺念真嫁给三皇子,两人就很少有机会再见面了。
沈微栀尚未来得及感怀太久。
贺念真逮住沈微栀的手臂,与她挽着:“幸好你来了,快来帮我投壶,这彩头可是太后娘娘珍藏的一对玉如意。”
被贺念真这一拉,沈微栀将不远处遥相顾的薛珏忘在了脑后。
“不玩了,不玩了,你把沈微栀叫来,这还怎么玩啊!”
“就是就是,要我说,微栀投壶的本事谁不知道啊,微栀就该去男子那边与他们比较。”
“你话我就不爱听了,微栀是女子,自然要在这里比试,去男子那边做什么,计不如人就趁早认输。”贺念真得意的抱着沈微栀的手臂。
“好了好了,不然这样,让微栀蒙眼投壶,这样总行了吧。”
沈微栀刚要反对。
却听贺念真在耳边低声:“臭微栀,听说前些日子你去跟别人打马球了,竟然不曾叫我,今日要你好好陪我玩,就当是你补偿前段日子去找别人!”
沈微栀心虚不已,只好连连答应。
彩色的缎带遮在少女的眼前,清风吹过,发带飘扬,少女为了平息周遭的不满,甚至背过身,反手将手中的木杆投掷出去。
“咣当”一声,木杆贯耳。
“好!”周围一阵叫好,不远处的其他人也都被这处吸引了视线。
少女解下眼前的缎带,旁边人上前拥住她,两人抱在一起兴奋跳跃。
“微栀,中了,还是贯耳!”
“是啊,我竟然真的做到了贯耳!”沈微栀自己也不敢置信。
“表哥,你笑什么?”
不远处的摘星楼上,周孜毅瞧见面色温柔的仲书珩,他露出一副见了鬼的模样。
仲书珩收回视线,正色:“没什么。”
“今日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你就在这摘星楼欣赏字画,无聊至极,那边如此热闹,咱们也去吧,我瞧着沈家姑娘也在那里,沈二落水有些日子了,咱们过去,问问她身体如何了,你正巧也去找机会同沈大姑娘说说话!”
这次周孜毅拉着仲书珩往戏台那边去,仲书珩没有拒绝。
但快要走近戏台时,仲书珩又停住了脚步。
贺念真大概是太过激动,拉着沈微栀欢呼,沈微栀被拉得趔趄,落地时脚下不稳,往后踉跄了一步,右臂被人牢牢握住。
“小心些。”
薛珏右手揽住了沈微栀的肩膀,左手抱着一个青花瓷的小瓮,小瓮里插着嫩绿的睡莲荷包,里头有一红一黑两条鲤鱼。
“薛二哥。”
瞧见薛珏时,沈微栀的眸色瞬间就亮了起来。
“表哥,你怎么不走了?”
周孜毅扭头见仲书珩停在半路,他催促。
“你去吧,我还有事。”
仲书珩无法再欺瞒自己,眼下沈微栀瞧见薛珏时的那抹明亮深深刺痛了他。
他不想面对。
周孜毅打量了一下,发现周围没有沈大姑娘,心道仲书珩定是悄悄去见沈大姑娘,便没再过多关注。
“这是谁?”贺念真瞧出沈微栀和薛珏之间熟稔的氛围。
“还没来得及跟你说,这是敬国公府的二公子。”
“薛二哥,这是工部尚书府的大姑娘,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在下薛珏,见过贺姑娘。”
堂堂世家公子,主动向自己打招呼,礼数周到,贺念真在他和沈微栀之间来回打量,随后几个眼刀劈向沈微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