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用过早膳,二妹妹便同婶娘去寺里烧香了,说是还要小住时日才回来呢。”
沈尧旷含笑地招呼着薛珏。
“我……我分明是来寻沈兄请教棋艺的。”薛珏口是心非。
沈尧旷也不再戳破他的心思,只道:“请教算不上,不过我今日的确空闲,不知薛二公子可有闲心同我摆上一盘。”
“自然有空。”薛珏硬着头皮答应,但沈尧旷是望京城中出了名的臭棋篓子,上个月他已经见识到了,一想到今日还要继续“讨教”,他深深叹了口气。
但其实沈微栀和董氏并没有去寺庙,董氏的确每年会找日子去寺中小住几日,但不是现在的时节。
“母亲为何让人说我不在府中?”
沈微栀正在董氏院子中,这会儿她惬意地趴在院中的竹床上,不耽误手中拨弄算盘,阳光洒在她后背,暖洋洋的。
沈微栀今日来了癸水,腰痛的厉害,这阳光的温暖堪堪能解了几分胀痛。
董氏放下账本,没好气地瞧了眼沈微栀:“早上哇哇叫着腰痛,怎么现在又有精神去寻那薛珏了?”
沈微栀吐了吐舌头,她这会儿腰疼的厉害,的确没精力去见薛珏,但好歹还是可以给薛珏传个话,或者过几日再见面。
母亲可倒好,直接说她要去寺里住上小半月。
“我就是小时候不懂事,有一次受了寒,这才落下了每次来癸水便会腰痛的病症,所以自小我便护着你,不让你着凉,自打你来了癸水,我更是找大夫给你备了暖宫的药方,所以这些年,即便是你来了癸水,都与寻常无异,这次落水,看似没受什么打伤,可你这次来癸水,又是腹痛又是腰痛,身上那大片的青紫还未好……你倒好,还给旁人送上姜汁药膳了。”
提到沈微栀这些日子给薛珏送了几日的姜汁药膳,董氏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不过是几块姜,母亲心疼了?”
听沈微栀插科打诨,董氏更是来气,将手里的账本拍在沈微栀面前:“我看你还是不难受,若是好了,便将这些账盘算完。”
“疼,还疼呢,母亲大人息怒。”沈微栀立马讨饶。
见今日董氏怒火高涨,沈微栀心中纳闷,明明前些日子母亲对薛珏还满是高涨热情,怎么今日就冷淡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