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顿了顿,她的确酒量不好。
“可是亲眼看到她回了院子?”
听到仲书珩这么问,景南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应声道:“是,亲眼看到沈大姑娘送沈二姑娘回了院子,哦对了,沈大姑娘正往咱们这边来,公子要见沈大姑娘吗?”
闻言,仲书珩眉头敛起,还没等到他说什么,外头恰好响起敲门声:“仲公子可在里面?”
是沈采芜的声音。
景南去看仲书珩的脸色。
“只说我醉得厉害,早早睡下了。”仲书珩淡淡吩咐了句,走去了床榻。
这是不打算见沈采芜的意思,景南出了门。
外头响起景南和沈采芜说话的声音。
“沈大姑娘,我们公子睡下了。”
“我听说书珩哥哥醉了,这是我特意做的醒酒汤,给书珩哥哥喝了吧。”
“多谢大姑娘。”
门外的脚步声渐远,景南拎着食盒进来。
仲书珩睁开眼。
“公子,沈大姑娘亲手为您做的醒酒汤,您可要用些?”景南知道仲书珩没醉。
仲书珩从床上起身下来。
景南将食盒打开,拿出了里面的醒酒汤,他盯着那醒酒汤,迟迟没说话,过了许久,他只缓声说了句:“把汤留下吧。”
景南偷笑了笑,将醒酒汤搁在桌上。
景南出去后,仲书珩重新躺回床上,盯着床帐,他闭上眼睛,却迟迟没有入睡。
满脑子都是沈微栀要跟他和离的决绝神情。
清晨,再睁开眼,沈微栀终于对重生之事有了实感,她真的不是做梦,而是重生了。
并且,她做出了改变,前世的噩梦没有重演。
一大早,紫琴进来为沈微栀梳妆。
“昨儿夫人说过,要带姑娘去长公主的宴会,今日可要戴那玛瑙的头面?”
“长公主的宴会?”
“是啊,昨日夫人跟您说过,您忘记了?”见沈微栀赖着不肯起床,紫琴无奈提醒,“夫人对此事可是非常看重,您若是赖着不齐,夫人当真要生气了。”
沈微栀想起来了,上辈子的确有这事。
长公主这赏花宴是为宫中几位皇子选妃,母亲很早就为她做准备了,因此早早就为她置办了许多贵重头面衣裳,上辈子因为和仲书珩发生了那事,没能去成。
“姑娘,快起吧,这可是大事。”
看沈微栀发呆,紫琴推推她,试图将人从床上拉起来。
“好,给我梳妆吧,给我打扮的漂亮些,有赏。”但沈微栀依旧没选那套玛瑙的头面。
这次没等紫琴费劲,沈微栀自觉起床净面,引得紫琴和绿画偷笑。
“笑什么?”
“笑姑娘长大了,也到了相看如意郎君的年纪。”绿画打趣。
“少贫嘴,我若嫁得好些,少不得你们的好处,还不快些为我梳妆。”
沈微栀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不知为何,不过一天的时间,上辈子那些忘不掉的事竟在脑海里渐远了。
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扬起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