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,她纳闷:“嗯?”
“我跟仲公子的婚事,尚未下定,只是口头婚约。”
沈采芜说这话时神情谨慎,沈微栀倒是没想到她这么严肃。
“二妹妹莫要侃我,叫别人听见反倒显得咱们沈府的女儿恨嫁一样。”沈采芜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大了些,随即害羞地低下头。
沈微栀挑了挑眉,笑着敷衍几句:“我们是姐妹俩,大姐在我面前不用害羞,仲公子和大姐的两情相悦,大家都看在眼里。”
说完,见沈采芜没有否认,沈微栀没有再多言,转身回了院子。
没多久,紫琴回来。
“如姑娘猜的那样,刚才的确有人叫我去帮忙了。”
“哦?是谁叫你?”
“是府里的刘嬷嬷,今日来的贵客女眷多,人手不够,刘嬷嬷让我去照应老夫人娘家那一桌。”
祖母这场六十大寿,大兴操办,母亲和二娘张氏各有分工,因为母亲管家,所以负责前期筹备工作,张氏主要负责今日的安排席位待客。
刘嬷嬷是张氏的人,可这府里最不可能设计她和仲书珩的就是二娘和沈采芜,不止沈采芜心悦仲书珩,张氏对这个准女婿也颇满意。
沈微栀捏住眉心思忖片刻,低声道:“我让你办的事可办妥了?”
“正要说这事呢,姑娘说的那刘启章今日并未来府,倒是收到了他托人送来的贺礼,是一幅百寿图。”
“他竟没来府上?”沈微栀神情突变。
“是,没来,”紫琴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沈微栀,“听人说他在家中照顾常年卧病在榻的母亲,很少出门。”
沈微栀想不明白了,这刘启章一个穷书生,竟有通天的本领,人不来沈府,就能设计害了她和仲书珩。
“那你便去打听打听府中还有没有人跟他走得近。”虽然这次没有被刘启章害成,但沈微栀也不想放过他。
她从袖中掏出一个酒杯,和一张沾了酒水的帕子,递给紫琴:“将这两样送去信得过的医馆,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。”
紫琴今日一头雾水,听到沈微栀说到这里,才堪堪反应过来:“姑娘,可是有人要害您?要不要告诉夫人。”
“不用,母亲近来事多,我现在好好的,这次没人害成我,先不必告诉她。”
沈微栀从小就很有主见,看似柔弱,但性子很强势,紫琴点点头。
“绿画可去了前院?”
“去了。”
主仆两人说话间,绿画刚好回来。
“姑娘,我按您吩咐,一直在客房附近守着,瞧见仲公子醉了,被人搀回了房间,刚才大姑娘去了,我便回来了。”
白日里绿画得了沈微栀吩咐,叫她一早在客房候着,要她盯着仲公子进去客房后不要有其他人进去,但若是大姑娘去了,便不用盯了。
闻言,沈微栀挑眉,轻轻点头:“好,你们都去歇着吧。”
紫琴和绿画出了房门,互相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。
“姑娘怎么突然关心起大姑娘和仲公子的事了?”
“莫非姑娘还……”
“不要乱说,当年仲太傅与咱们大人定下儿女婚约时,二夫人还没被抬为平妻,姑娘也才六七岁,姑娘对仲公子有几分关注也是正常的,后来两家说好,确定是大姑娘和仲公子成婚,姑娘早就不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了。”
“可姑娘怎么知道仲公子会喝醉?”绿画好奇。
紫琴摇头,她心思更敏锐,疑惑不比绿画少,自然也察觉到,她们姑娘今日的反常,整个人神神秘秘的,像是提前算到有些事会发生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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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府客房,景南去而复返。
“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“二姑娘已经回院子了,说是醉得厉害,回院子歇着了。”景南道。
“醉了?”仲书珩想到刚才在席上远远一瞥,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