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嘴,陈宪而今已经二十四岁了,也该成亲了,要不然就有些晚了。
随后他把那处宅院的地契,当着陈宪的面交给了陈父,拉着对方的手,诚恳地说道:
“先生勿要推脱,长明为国为民劳累至此,朕若不有所表示,实难心安。
且而今长明已到成婚之年,陈小娘子亦如此。
先生虽是君子,身居陋室而不改志向,但世俗如此,先生亦不可免也!
且朕头一次上门,实不好空手而来,此宅院及院中仆役,一应家具皆是朕一番心意,请先生收下!”
刘宇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,而陈念平也是推脱不得,最后只能勉强收下,一家人对着刘宇行叩拜大礼。
随后陈宪依旧卧床,其父母送刘宇至门外。
临走时刘宇从一个锦衣卫手中接过了一个盒子,盒中是一方青玉手镯。
刘宇把东西给了陈锦,小姑娘傻愣愣地杵在那儿,竟是也不知道拒绝。
刘宇笑道:“好歹有个正四品的阿兄,是官宦门第的小姐,出门若没有几件饰品如何说得过去呢?”
小丫头傻愣愣地点头,全然忘了站在她面前的是皇帝。
直到刘宇离开后,一家人都回了陈宪的屋子,小丫头这才如梦初醒。
陛下……居然给她送东西?
周氏有些诧异地看了看陈念平,不确信地问道:“夫君,你说陛下送锦儿手镯,这……”
陈念平此时也拿不定主意,只能是看向陈宪。
对此,陈宪却是看的明白:“放心吧,陛下不是那等色迷心窍的人,他送锦儿礼物,八成是雨露均沾的意思,不想就锦儿一个人没有收到礼物罢了。”
说着陈宪指了指一旁的桌子上:“那堆礼物是阿爷的,那堆礼物是阿娘的,旁边儿地上的……”
是我的?
合着我的礼物就该放在地上?
刘宇折返回宫时没有坐车,而是选择了步行。
而且一路上他都在轻声哼着小曲。
在为我们酝酿当年的月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