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书,大理寺,都察院,国子监那些所有替陈宪求情的人,当即就会被打上你齐王一党的标签啊!
而这时候世家那些人再跳出来力挺陛下,那我大乾的朝堂当时就要乱了!”
很明显说这句话时梁王也是有所顾忌的,因此他刻意压低了声音。
而此时默啜也是听得一阵恶寒。
今天朝会上陈宪又是说国赖长君,又是说玄武门之变,到最后都把老哥气成那样。
这要是自己再牵扯进去,那今天老姐的面子恐怕真不一定好使啊!
而且如果真按这个趋势发展,那朝堂上就不存在什么寒门,世家的党派分别了,唯一出现的恐怕就是帝党和齐王一党的区别。
而且以世家鸡贼的一面,这时候他们肯定投靠老哥,那样的话……
嘶!
默啜不由得打了个冷战,同时也在感慨今天的凶险。
此时梁王又继续说:“殿下没看今天朝会上吵成那样,可诸位亲王,翊宸郡王,定国侯,安国侯他们都没有开口吗?
说到底,这都是为了避嫌啊!
我拦住殿下,对陈宪来说虽然有些见死不救的意思,但是相比于他一个陈宪,我大乾朝堂稳定岂不是更重要一些?
陛下对我恩重,我纵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,今天如此做不是为了其他,只是不想让陛下与殿下兄弟之间生出嫌隙来。
所以殿下,立储这件事,您万不可再鲁莽行事了啊!”
听着梁王的话,默啜也是感动的很,起身拱手行了一礼,认真道:“谨受教!”
此时,皇城文华殿外,徐业等一干人等就跪在外面。
而殿内,刘宇正和陈宪在无声对线。
在两人旁边儿,托娅坐在那儿也是一声不吭,没敢搅扰了这个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