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管了,以后无论谁跟你聊起这个,你全都朕装傻充愣,听到没?”
“是,是,臣尊……”
察哈台下意识地要行礼,但却被刘宇突然拉住了胳膊。
“现在你是贵人,我就去给你挣钱的白手套,别他娘演穿帮了!”
“白手套?啥,啥叫白手套?”
“你问问题能不能抓重点?”
“可是陛下,您如果处理这件事岂不是更方便,何必要演戏给他们看呢?”
刘宇在外人面前是笑着和察哈台勾肩搭背,但却面不改色的压低声音:“第一,如果朕亲自处理这件事,你也得被牵连,朕知道你和这事没关系,所以才让你来。
第二,朕丢不起这个人,要是让他们知道朕就是那王八蛋皇帝,朕拉不下那个脸!”
听着刘宇最后一句话,察哈台有些想笑但却不敢笑,只能是硬着头皮上前搭话。
“各位,你们遇到的事,我这……这小兄弟……”
“嗯?!”
不等察哈台说完,陈尧顿时一个眼神瞪了过来,眼里明晃晃的都是愤慨。
意思是:你居然敢说陛下是你小兄弟,行,你等着老子参你吧!
对此察哈台立刻一个眼神回瞪回去:“陈县令你眼睛怎么了?是不是风大进沙子了?不行你赶紧找点水洗洗!”
察哈台的意思也很明确:有本事你就去,老子怕你?
周围的人自然是察觉不到这深层意思,一时间倒还真以为陈尧眼睛进了沙子,赶紧过来问候。
闹了一会儿,察哈台也是把具体问题问清楚了,对于自家那个义弟闹出来的麻烦,他此时也是气的不轻,在心里连连骂了好多句王八蛋。
再然后,察哈台便按照刘宇的意思,准备在宁安县审判那畜牲,于是他诚心邀请村中所有人一同过去,既是作为原告,也是听审。
听到这话村中人自然是欢喜的不行,立刻就要随察哈台一起去,而此时院外也是来了十几辆马车。
看着这些,察哈台也只能硬着头皮认下:“诸位乡邻,从这里到宁安县城还有二十多里路,咱们这有老有小的走着去太费事了,大家给我个面子,就乘车一起去吧!”
“贵人,这……这真是给您添麻烦了!”
几个老人千恩万谢,说着还要给察哈台磕一个。
察哈台哪里敢接,只能是半拉半扶地送他们这几个老的先上了车。
随后是这群妇人。
到了最后,只剩下岳茹和她三个孩子在车下,于是刘宇便大方的邀请她坐自己的车。
陈尧和许正他们对此都是有话想说,但迫于刘宇的脾气,他们满肚子的话最终也都只能咽了回去。
“小郎君,我这……”
岳茹觉得自己一个不检点的女人,实在没资格坐刘宇的车,毕竟小郎君帮了她太多,她不能再让人家因为自己坏了名声。
对此刘宇也不说它,先是主动把三个孩子抱上了车,随后还是怜心拉着岳茹走了。
一行人离开村子,车辆先行,随后是骑马的众人。
因为车上大都是女人,所以刘宇都选择了骑马,而许正,陈尧,陈宪他们自然也一样,一起吹冷风。
许正突然提议:“陛下,要不咱们再叫一辆马车吧,这天还冷,您龙体要紧啊!”
“是啊陛下,现在倒春寒厉害,这风也冷的紧,臣等受了冻倒没什么,可是九州万方都在您肩上担着,关系重大啊!”
陈宪他们也跟着帮腔。
对此刘宇只是淡淡道:“风再冷也没有朕现在心冷啊!”
察哈台赶紧开始自我谴责:“陛下,臣……”
“这话不是说你的!”
刘宇这话一出,许正他们赶紧认错:“陛下,臣等知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