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哪敢让你们知罪?”
刘宇哼了一声:“一个未来的国家宰辅,一个未来的都察院左都御史,一个刚刚及冠,没有背景却能主政一方的县令,都是百姓眼里的老爷啊!
朕哪里敢让你们知罪!”
“陛下,千错万错都是臣的错,陛下如此说,臣等便连人都做不得了!”
“你们还做不得人了?!”
刘宇顿时横眉竖目:“朕即位第四年,草原还不算彻底平定,那年冬天,一场罕见的大雪差点把整个草原都埋了。
那年朕带着人去救灾,徐相就跟着队伍一起去,那时候他已经是漠北汗国的宰相了。
可是在灾区,他不是一样给灾民煮粥煮药,对于那些上了年纪的,他也是一样把人家当长辈看待。
朕记得那时候灾区有个孩子,破衣烂衫的,手很脏,但却捧着王庭送的半张饼送到徐相面前。
朕记得那张饼也脏了,上面好多的灰土。
可是徐相掉着眼泪把饼吃了,因为那是那孩子把自己有的一张饼掰了一半送过去的。
徐相身位宰辅都没有看不起那张饼,你们凭什么嫌弃人家?!是因为人家靠出卖身体活命?还是就凭你们是高高在上的官老爷?!”
“陛下教训的是,臣知错!”
“知错不改有个屁用,亏你们俩还是徐相的学生,回去后每个人贬两级,罚俸半年!”
刘宇余怒未消:“朕也告诉你们,她们靠出卖身体活命,这脏的不是她们,而是我们!
是我们君臣无能才让她们这样的,所以该感到羞耻的也应该是我们,这句话,你们给我牢牢记住!”
“是,陛下教诲,臣,记下来了,臣一定改!”
听着皇帝的训斥,三名文官都是点头应下,只不过寒风呼啸,他们的声音很快就被风吹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