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去,要不然你容易碰钉子,老哥的脾气我比你了解!”
见斡力布要走,默啜也不留他,只是这样说道。
“还有,我记得凤仪十四年的时候,在上京城那一战你立了大功,所以老哥赐给你了一套铠甲是吧?”
“殿下好记性,确实有这事!”
“去的时候千万别穿,要不然那就不是证明你的忠心,而是以功劳胁迫君主了!”
默啜似乎看穿了斡力布的打算,直接提醒了一句,斡力布虽然还不理解,但依旧是点了点头。
殿下既然肯指点他,那就不会坑他,这件事听殿下的没错。
“还有一件事,不出意外的话等你回府之后,你那些旧部就该上门找你,然后替你打抱不平了,到时候你自己斟酌着应对,不要什么话都往外说!”
“打抱不平?”
斡力布没理解透彻这句话,但默啜却是冷笑了一声:“你不会以为换了京营提督这种事,他们会得不到消息吧?
咱俩打个赌,也不多,就赌五十两黄金。
我赌他们到时候一定会说,你功劳如何如何高,卢子阳他们甚至还做过你的下属,如今居然敢骑到你头上之类的话。
甚至会有人说让你跟世家的人拉拉关系,到时候朝堂上有事,也能有人帮衬!”
默啜盯着斡力布的眼睛,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。
斡力布愣了许久,最后才面色肃穆地点了点头:“好,臣跟您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