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居然判定是那老头无中生有诬告对方,结果诬告不成羞愤而死。
至于那家中走水纯属意外,这事居然就如此不了了之?
他妈的,就这种明显是杀人灭口的案子,但凡你那前任永宁县令披了张人皮,都做不出来这种判决!
当时的衙役班头对此有疑惑,却直接被开缺回家,他捧着状纸上雒阳越级上诉,结果雒阳都没走到就被打断了腿。
要不是那班头儿不忍心这灭门惨案就这麽冤沉大海,今年又来上告,恐怕这事儿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!”
说着,刘宇的脸色也是变得阴冷起来。
“本来这桩灭门惨案也该画上句号了,可是现任永宁县令崔祺在拿了案犯之后,在调查中却发现这个案犯身上还有别的事儿……而这件事才是崔祺不敢私自处置的原因!”
说到这儿,刘宇整个人都不好了,牙都咬的咯咯作响。
“你还记不记的前年冬天大雪,北方遭了雪灾,不少百姓流离失所的事?”
“我记得啊!”
李玄愣了一下,这事儿他怎么会不记得,当时他为了这事儿可是在年节杀了好些个贪官呢!
“怎么,你不会想说贪墨雪灾的赈灾款,也有他们一份吧?”
“我要是说,他们做的远比你想的还下作呢?!”
刘宇拳头紧紧握着,眼里隐隐猩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