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:“天底下的坏人我也算是见了一些,但是对自己同胞坏到这种地步的,他们真是我生平仅见!”
见这群人一副感慨的神情,默啜却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:“这有什么好稀奇的,就连他们儒家的圣人荀子就说过人性本恶的言论,你想想看,就连圣人都说人生来就是恶的。
而且陛下也说过,这天底下只有太阳和人心不可直视,这天底下最黑暗的就是人心,而且有些事你们没见过,所以你们觉得惊讶,但是去年我出使大周时我可是见了不少。
所以知道他们能做出来这种事儿……我一点儿都不意外!”
想到去年在河北见到的那群奴仆强卖穷人家孩子的画面,默啜至今都忘不了,就像卢子阳说的,能如此欺压自己的同胞,放眼天下他们真的是独一份。
一行人走出崇明殿,此时外面天空中阴云密布,雪花纷纷扬扬。
看着漫天飞雪,默啜又叹了口气:“也不知道这场雪够不够大,要是不够大,是不是盖不住尸体啊!”
闻言周围众人都是一惊:“殿下,难道陛下这次准备大开杀戒?”
刘宇对中原百姓有多好他们可是清楚的,但是听默啜这话,这分明是皇帝要杀人了。
默啜没有直面回答,而是反问了一句:“要不打个赌?”
“赌什么?”
“我赌这次老哥要杀的人不会低于三百人!”
默啜一脸笃定:“我押二十两黄金!”
虽然因为战乱物价飞涨,但是二十两黄金依旧不是小数目。
对此几人都是一脸震惊,倒不是因为钱的问题,而是这个赌约……
陛下……真的会下这么重的手吗?
他不是最在乎底层百姓了吗?
九洲池内,不用干活且整天乐得清闲,还要吃有吃,要喝有喝的李玄,这段时间气色更好了,脸色红润,精神奕奕,和明显神色带着憔悴的刘宇形成了两个极端。
不过让李玄诧异的,是以往刘宇来看他,哪怕不会每次都带着大批好东西,但也绝不会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。
“你自己看看你都用了一群什么东西!”
刘宇踏着风雪进了瑶光殿,一见面就怒气冲冲地把一堆「废纸」扔在了李玄面前。
李玄好奇地捡起来,伸展后才看出那竟然是一份奏疏。
然后李玄逐字逐句地开始看,但仅仅是刚看了一半,李玄的脸色便陡然间狰狞起来。
“我入你娘!”
这时,向来彬彬有礼的李玄都直接爆了粗口。
见此,刘宇清楚问题估计不在李玄这儿,但他也是忍不住抱怨:“虽然说去年咱们俩在打仗,但是你对底下的事儿你就真不查了?就这种案子,刑部就真能直接封档?
这可是在永宁县,距离雒阳也就一百多里,是标标准准的天子脚下,你怎么能放任出现这种事?”
刘宇一边说,一边恶狠狠的咒骂:“你是不是就看了开头?就看了那姑娘一家被灭门的事儿?”
李玄眉头一皱:“开头?你别跟我说后面还有更出格的!”
这案子是去年冬天的案子,也就是李玄登基之后的事儿,所以这事儿被翻出来,最丢脸的就是李玄,此时他虽然愤怒,但真是没眼看了。
想了想,李玄又说:“你直接告诉我吧,到底还有什么破事儿!”
刘宇也不客气:“咱一点一点说,先说开口。
好好的一个清白姑娘被人强行玷污了,然后人家父亲到县衙告状,结果老人家这一去就再没回来,据说是和被告起了口角之争,然后突然就当场气死。
巧的是仵作验尸之后,当天下午就把尸体烧了,而当晚这姑娘家里还不幸走水,仅剩的一家三口全部遇难。
对于这件事,前任永宁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