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我活。你让我怎么回头?”
画面突然剧烈晃动,像被打碎的镜子!耳边响起尖锐的鸣笛声,眼前的书房渐渐模糊,变成了现代的实验室——白色的墙壁,金属的实验台,电脑屏幕上显示着轮回契约的数据分析,旁边放着小白狐的照片(现在的样子,尾椎莲纹清晰可见)。我(现代博宇)穿着白大褂,正对着屏幕敲键盘,屏幕上弹出一行红色警告:“轮回能量异常,诅咒空间即将崩溃。”
“大鱼!醒醒!”
小白狐的声音带着焦急,我猛地回过神,发现自己还在密道里,怀里的小白狐不知何时醒了,正用力摇晃我的胳膊。她的狐耳紧张地竖着,尾巴紧紧缠在我的手腕上,勒得生疼。她的鼻子抽动了一下,突然脸色大变:“有血腥味!”
我低头看向胸口——疤痕不见了!
原本浅浅的粉色印记消失得无影无踪,皮肤平滑一片,只有淡淡的牙印——是刚才意识模糊时,自己咬出来的。而更让我心惊的是,刚才发痒的地方,正源源不断地涌出一股暖流,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苏醒。地面上,我的血滴在石板上,竟没有渗入缝隙,而是像水珠一样滚动起来,滚向石壁上的黑色粘液,与粘液中的金色符文融合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我刚开口,就发现声音变了——不是大鱼的沙哑,而是博宇的清朗,带着少年人的干净。
小白狐也愣住了,尾巴尖微微颤抖:“你的声音……还有你的眼睛,颜色变深了。”
我抬手摸了摸眼睛,指尖冰凉。这时,身后突然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脆响——石壁碎裂了!
我猛地回头,只见刚才渗出黑色粘液的石壁,此刻竟裂开了一道缝隙!缝隙里渗出刺眼的红光,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——是轮回齿轮转动的声音!缝隙越来越大,我甚至能看到里面的景象:无数黑色的锁链缠绕着一个巨大的齿轮,齿轮上嵌着无数张人脸,正在痛苦地嘶吼,其中一张脸,赫然是千面人!
“不好!诅咒空间开始崩塌了!”小白狐脸色骤变,尾巴瞬间炸开毛,“我们得赶紧出去!”
她拉着我的手就往前冲,可我却像被钉在原地,动弹不得。那些被严芯打断的记忆,此刻正如同决堤的洪水,疯狂涌入脑海——
还是那间书房,博宇蹲在地上,手里拿着刻刀,正在削一块桃木。木屑落在青砖地上,堆成小小的山。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蹲在他对面,穿着粗布裙,眼睛亮晶晶的,正是年幼的千面人。她的右手缠着绷带,渗出血迹,是刚才爬树掏鸟窝摔的。
“博宇哥哥,你刻的是什么呀?”小姑娘伸手去抓木屑,被博宇轻轻拍开手。
“小心扎手。”博宇笑了笑,把木头举起来——是条歪歪扭扭的鱼,尾巴翘着,眼睛用红漆点着,像两颗红豆,“上次你说喜欢鱼,水里游的那种。等刻好了,送给你当护身符。对了,你昨天说后山有会唱歌的石头,是真的吗?”
小姑娘立刻点头,眼睛更亮了:“真的!我听见了!昨天我摔下来的时候,石头就唱歌了,唱‘别回头,跟我走’,可好听了!”
博宇的笑容僵住了。他想起村里老人说过的一个诡异故事:后山有块“引魂石”,月圆之夜会吸收迷路者的魂魄,魂魄被困在石中,就会发出歌声,引诱其他人靠近,变成新的“石中魂”。他放下刻刀,摸了摸小姑娘的头:“以后别去后山了,那里危险。”
“为什么?”小姑娘不解地歪头。
“因为……”博宇刚想说什么,突然听到院门外传来脚步声,是严芯的声音:“博宇,出来一下。”他脸色一变,赶紧把没刻完的木鱼塞进小姑娘手里:“拿着,快躲到床底下去,别出声。”
小姑娘听话地钻进床底,博宇刚把她盖好,严芯就推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