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迷茫,随即爆发出强烈的痛苦和绝望,仿佛看到了什么让她无比痛苦的景象。
“博宇……”她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,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,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思念,“是你吗……你回来找我了……”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微弱的希冀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我不是岳博宇。”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,但我还是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波澜,握紧了手里的铜环令牌,郑重地对她说道,“我是大鱼,但我知道了所有真相——数百年前的那场幻术,你杀错了人,还有博宇为了救你和灵珑,不惜牺牲自己布下的七魂轮回阵……”
严芯的身体在听到“七魂轮回阵”这五个字时,猛地一震,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。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,眼泪流得更凶了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地上,发出“滴答滴答”的声响。“真相?什么真相……”她凄然一笑,笑声中充满了自嘲和绝望,“我只知道,是我亲手害死了博宇,害死了我们的女儿灵珑……我连赎罪的机会都没有……”
“不,你有。”就在这时,小白狐扶着墙壁,忍着胳膊上的剧痛,一步步走到我的身边。尽管脸色依旧苍白,嘴唇也没有什么血色,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,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。她看着严芯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博宇布下七魂轮回阵,不是为了让你赎罪,更不是为了让你沉溺在过去的痛苦中无法自拔!他是为了让你清醒过来!他希望你能够放下心中的仇恨和执念,让灵珑的残魂得到安息,而不是被你的执念所束缚,永远困在这无尽的痛苦轮回之中!”
说着,小白狐缓缓地撩起身后的长发,露出了她尾椎处那枚清晰可见的九尾莲纹印记。印记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金光,与祭坛上空金牌残魂的光芒遥相呼应。“我知道我是灵珑的转世,”小白狐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,却异常平静,“也知道你这几百年的执念,都是为了唤醒我体内灵珑的残魂。但严芯,你醒醒吧!灵珑已经死了,几百年前就已经死了!我是小白狐,一个活生生的人,有着自己的思想,自己的记忆,自己的人生!你强行想要留住她的残魂,将她束缚在我的身体里,只会让她永远困在生前的痛苦回忆里,不得解脱,也会让我永远活在她的阴影之下,无法做真正的自己……”
“不!灵珑没有死!”小白狐的话仿佛刺激到了严芯,她突然激动地尖叫起来,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,因为情绪过于激动,身体还在不停地摇晃着。她伸出颤抖的手指着祭坛上空的金牌残魂,眼神中充满了疯狂的执念:“你看!只要集齐这七块金牌残魂,灵珑就能回来!只要杀了岳博宇的转世,打破这该死的轮回,时空就能回转,我就能回到过去,改变一切!我就能救回博宇,救回灵珑!”
她的声音尖锐而疯狂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偏执。随着她情绪的激动,她身上那件破碎的黑袍无风自动,猎猎作响。无数浓郁的黑色雾气从她的身体里疯狂地涌出,如同挣脱了牢笼的野兽,朝着祭坛上空的金牌残魂缠绕而去。那些黑色雾气带着强烈的怨念和绝望,所过之处,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而冰冷。
祭坛上空的七块金牌残魂原本散发着稳定而圣洁的金光,但在黑色雾气的缠绕下,金光开始剧烈地闪烁不定,光芒忽明忽暗,显然,严芯这强大的执念正在严重干扰它们的融合。如果金牌残魂的融合被打断,那么博宇四百年的心血就会付诸东流,而我们所有人,都将被卷入这失控的时空乱流之中,万劫不复!
“你错了!”我心中大急,再也顾不得其他,猛地冲了过去,挡在金牌残魂的面前。同时,我手腕上的铜环再次爆发出璀璨的蓝光,这一次的光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耀眼、都要强大,如同一片蓝色的海洋,与严芯的黑色雾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死死地抵挡住了黑色雾气的侵蚀。“时空回转根本改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