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上,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,带着浓浓的鼻音,显然是哭了。长时间的奔跑让我也消耗了大量的体力,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从我的额头、脸颊滑落,滴落在台阶上,瞬间就被周围狂暴的时空乱流蒸发掉,只留下一小片淡淡的水渍,随即也消失不见。我的肺部火辣辣地疼,就像是要炸开一样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感。
“闭嘴,省点力气。”我喘着粗气,声音因为极度的疲惫而变得沙哑不堪,但语气却异常坚定。我知道,我不能停下,一旦停下,我们就都完了。“答应过要带你出去,就绝不会食言。”这是我对她的承诺,也是支撑我继续跑下去的信念。
听到我的话,小白狐不再说话了,只是把脸更深地埋在我的颈窝处,仿佛要从那里汲取一丝力量和温暖。她的呼吸依旧温热而急促,喷洒在我的皮肤上,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感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,那心跳声起初还有些杂乱,但渐渐地,竟然和我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同步,“咚咚,咚咚”,沉稳而有力,仿佛两颗心在这一刻合二为一。
与此同时,我手腕上的铜环蓝光愈发璀璨,而小白狐心口处佩戴的那枚红色玉佩也开始散发出柔和的红光。蓝光与红光如同拥有生命般,缓缓地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道半透明的、红蓝相间的防护罩,将我和小白狐笼罩在其中。那些飞溅的碎石、呼啸的时空碎片以及偶尔出现的杀手幻影,一碰到这道防护罩,就会被瞬间弹开,无法伤害到我们分毫。这道防护罩,是我们此刻唯一的安全屏障。
也不知道究竟跑了多久,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又像是只是一瞬间的事情。我的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,肌肉酸痛得几乎失去了知觉,肺部火辣辣地疼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。但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,我们终于冲上了楼梯的顶端!
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。我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上,平台由巨大的青石板铺成,上面刻满了与楼梯墙壁上类似的诡异符文。平台的中央,矗立着一座高达三米的石制祭坛。祭坛通体由灰色的岩石雕琢而成,表面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,显得古老而沧桑。祭坛的四周刻满了密密麻麻、扭曲诡异的符文,这些符文仿佛拥有生命一般,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淡淡的银光。七块形状各异的金牌残魂正悬浮在祭坛的上空,每一块金牌都散发着耀眼的金光,光芒柔和而圣洁,将整个平台映照得如同白昼。
而在祭坛的边缘,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孤零零地跪在地上。那是严芯的残魂。她身上的黑袍已经在时空乱流的冲击下变得破碎不堪,露出了里面那件早已褪色、却依旧能看出当年鲜红颜色的嫁衣。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苍白的脸上,遮住了她的眼睛,只有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额头上。她双手紧紧地抱着头,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绝望而剧烈地颤抖着,肩膀一抽一抽的,压抑的呜咽声从她喉咙里断断续续地传出来。眼泪混合着暗红色的血水,不断从她的眼角滑落,滴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,晕开一朵朵诡异的花。
在她的周围,时空乱流形成的黑色漩涡越来越大,越来越狂暴,如同一个贪婪的巨兽,想要将整个平台都吞噬进去。祭坛上那些闪烁着银光的金色符文,在黑色漩涡的拉扯下,开始一块一块地剥落,化作点点银光,被漩涡无情地吞噬。整个平台都在剧烈地晃动,仿佛随时都会坍塌。
“严芯!”我心中百感交集,轻轻地放下背上的小白狐,然后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到祭坛前,目光复杂地看着那个跪在地上、状若疯癫的女人。
听到我的声音,严芯的身体猛地一震,抱着头的双手缓缓松开,她慢慢地抬起头,露出了一张布满泪痕和血污的脸。她的眼睛里布满了狰狞的血丝,眼球因为长期的痛苦和绝望而变得有些突出,看起来异常吓人。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,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里先是闪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