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,用最好的胭脂在她眉心点上一朵小小的莲花印……那段日子,是严芯大人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。”
“可惜,好景不长。”秦仲达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浓浓的悲伤,“红链组织那时就已经存在,他们觊觎博宇大人的降魔抓已久。在灵珑四岁多那年,红链的杀手找上门来,趁着博宇大人外出降妖,血洗了严家古堡。为了逼严芯大人交出降魔抓,他们当着她的面,活生生掐死了灵珑……”
小白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没有一丝血色。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,仿佛能感受到当年那个不到五岁女童所承受的痛苦。尾椎处的九尾莲纹烫得更加厉害,金光几乎要将她的冲锋衣点燃。
“严芯大人抱着女儿的尸体,在灵堂守了七天七夜,不吃不喝,不眠不休。”秦仲达继续说道,眼眶微微泛红,“所有人都以为她会随女儿而去。但第七天夜里,她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——她用自己的精血和降魔抓的力量,强行留住了灵珑的一丝残魂。”
“残魂太弱,无法凝聚成形,随时都会消散。”秦仲达叹了口气,“严芯大人寻遍天下奇术,终于找到一个方法——她寻到一只刚出生的雪狐,将灵珑的残魂注入了狐身,养在身边,当作自己的女儿一样疼爱。那只雪狐,就取名叫‘小白狐’。”
轰!
我的大脑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,一片空白。
小白狐……灵珑……九尾莲纹……雪狐……
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,形成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真相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我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,每一个字都异常艰难,“小白狐她……她是……”
“她是灵珑的转世。”老仆秦仲达打断了我的话,目光坚定地看着小白狐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严芯大人用几百年的执念构建了这个轮回囚笼,一次次让博宇大人的转世(也就是你,大鱼)进入古堡,不是为了让你做祭品,而是想通过轮回之力,唤醒灵珑残魂的记忆。那七块金牌,其实是当年灵珑魂魄散落的碎片;焚烧炉里的焦尸,是她为了稳固残魂,用秘法炼制的‘容器’……而你,姑娘,你从出生起,就带着灵珑的残魂,你是严芯大人用女儿的魂魄养了几百年的‘灵狐’啊。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小白狐猛地尖叫起来,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。她猛地推开我,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双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头发,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里。“我有爸妈!我有自己的家!我在孤儿院长大,后来被一对好心的夫妇收养,我有自己的人生!我不是什么灵珑!更不是她养的什么狐狸!”
她的眼泪汹涌而出,哭得撕心裂肺。尾椎处的九尾莲纹金光爆闪,整个房间的镜子——梳妆台上的小铜镜、墙壁上镶嵌的穿衣镜,甚至连那些油画光滑的表面都变成了镜面——所有的镜子同时发出“咔嚓”的碎裂声。无数的镜子碎片中,都映出了同一个幻影:一个穿着古装的黑袍女子,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,跪在灵堂里,无声地哭泣。那个女子的侧脸,赫然就是年轻时的严芯!
“严芯为什么要这么做……”我喃喃自语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痛得无法呼吸。如果小白狐真的是灵珑的转世,那么严芯之前的种种行为——把她当作容器,引导她找到金牌,让她接近我……难道都是为了唤醒自己的女儿?那个看起来冷酷无情、杀人不眨眼的女人,内心深处竟然藏着如此深沉而偏执的母爱?
“因为她疯了。”老仆秦仲达叹了口气,从地上捡起一块镜子碎片。碎片中映出严芯年轻时的模样,那时的她眉眼温柔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,穿着素雅的长裙,根本不是我们见到的那个黑袍厉鬼的样子。“失去女儿后,她的精神就已经崩溃了。仇恨和执念吞噬了她的理智,让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