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。红链杀手也不见了,那道如影随形的冰冷杀气同样荡然无存。
只有我一个人。
不,不是一个人。
我下意识地抬起手腕,那里戴着一个古朴的铜环,是之前在古堡废墟中捡到的。此刻,铜环正在发烫,像是烧红的烙铁贴在皮肤上。更奇怪的是,铜环表面原本黯淡的纹路,此刻正闪烁着幽幽的蓝光,忽明忽暗,像是某种信号,又像是在指引方向。蓝光的源头指向走廊深处,那里光线更暗,尽头似乎是一道旋转楼梯。
小白狐一定在那里!
我咬紧牙关,强忍着时空重叠带来的眩晕感,跌跌撞撞地朝着蓝光指引的方向跑去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,脚下的地面时而坚实冰冷,时而虚无透明,两种触感交替出现,让我几度差点摔倒。走廊两侧的油画在奔跑中化作模糊的色块,画中人物的面孔扭曲变形,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狼狈。
旋转楼梯比想象中更陡峭,扶手是冰冷的金属,上面雕刻着缠绕的藤蔓花纹,很多地方的镀金已经剥落,露出底下暗沉的金属底色。我扶着扶手,一步三滑地向下跑,铜环的蓝光越来越亮,发烫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,几乎要灼伤我的皮肤。
楼梯下方是一扇厚重的木门,门板上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狐狸浮雕。狐狸仰头望月,姿态灵动,毛发的纹路清晰可见,只是那双眼睛的位置被挖空了,留下两个黑洞洞的窟窿,透着一股诡异。铜环的蓝光在靠近木门时达到了顶峰,像是在告诉我,小白狐就在门后。
我深吸一口气,握紧了拳头,猛地推开木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木门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,像是很久没有被开启过。门内是一间不算太大的房间,看起来像是一间梳妆室。正对着门的是一面巨大的黄铜穿衣镜,镜面蒙着厚厚的灰尘,看不清里面的影像。梳妆台上散落着一些女性用品:生锈的银发簪、干涸开裂的胭脂盒、掉了毛的化妆刷,还有几个空了的香水瓶,瓶身精致,却布满了蛛网。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腐朽的脂粉味,与走廊里的檀香和木头味混合在一起,令人作呕。
而在房间中央,那个巨大的黄铜穿衣镜前,小白狐正背对着我,静静地站着。她穿着那件我们进入古堡前穿的白色冲锋衣,头发披散在背后,身形僵硬得像是一尊雕塑。
“小白狐!你没事吧?”我心中一喜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。我快步冲过去,想要拉住她的手,确认她安然无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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