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启动“时空回溯”的钥匙,而是“双魂合一”的媒介!严芯想借法阵献祭小白狐的善魂,可这法阵的真正作用,是让小白狐的善魂与严芯的恶魂融合,成为一个独立的、完整的灵魂!
“‘引’之魂,祭坛就在前方三百步。”器灵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,降魔抓在我手中嗡嗡作响,红光与铜环的蓝光交织成一道更粗的光柱,“严芯的残魂在等你。记住,只有‘引’与‘合’同时在场,才能彻底终结时空回溯。‘合’之魂已现媒介,只差你的‘引’之力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将小白狐打横抱起。她的身体很轻,却像承载着千斤重担——那是七次轮回的牺牲,是千面人的血水,是队友们的残魂,是严芯四百年的怨恨,也是她自己不肯屈服的善念。
通道尽头的祭坛轮廓越来越清晰,空气中的血腥味和檀香混合着,像在催促我走向终局。我抱着小白狐,踏着光柱照亮的路,一步步向前走去。降魔抓的钩爪自动展开,勾住头顶的石壁,带着我们滑行——速度越来越快,风声在耳边呼啸,身后的黑暗被光柱劈开,前方的光明越来越盛。
石门彻底消失在身后时,我听见器灵在脑海里最后说了一句话:
“这一次,别再让她等几百年了。”
我抱着小白狐冲出通道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祭坛就在前方,严芯的残魂正站在祭坛中央,她的手里拿着最后一块金牌,看见我们,她笑了:“大鱼,小白狐,你们终于来了。”
她的身后,是“金牌残魂飞向祭坛”的景象,七块金牌在空中组成一个巨大的法阵,与小白狐颈间的光点遥相呼应。
降魔抓在我手中震动,器灵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:“‘引’之魂(我)、‘合’之魂(小白狐)、‘承’之魂(千面人)已齐聚,现在,该了结一切了。”
我举起降魔抓,钩爪的红光与铜环的蓝光交织成一道光柱,直冲祭坛中央的严芯残魂。
当降魔抓的红光与铜环的蓝光交织成光柱,正要撞上严芯残魂的瞬间,那道螺旋状的光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,猛地扭曲成一团混沌的漩涡。我只觉眼前炸开一片刺眼的白,耳边的风声、器灵的声音、严芯的笑声……所有声响都被瞬间抽空,只剩下一种尖锐的嗡鸣,像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太阳穴。
怀里的小白狐猛地一沉,却不是身体的重量,而是意识被硬生生剥离的失重感。我像坠入了无底的深渊,四周的光线飞速倒退,祭坛、金牌、严芯的残魂……所有的景象都在融化,化作流淌的色块,最终凝结成一片昏黄的天幕。
下一秒,冰冷与沉重猛地砸在身上。
不是降魔抓的触感,也不是通道里的石壁寒气。是硬邦邦的金属甲片,边缘磨得锁骨生疼,肩甲上雕刻的兽首抵着脖颈,冰冷的触感顺着脊椎一路爬下去。我下意识低头,看见自己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盔甲——皮革的内衬被汗水浸得发黏,贴在背上凉飕飕的,甲片间的铜钉锈迹斑斑,却依旧牢固地扣着,每动一下,甲片摩擦就发出“咔哒、咔哒”的脆响,像极了骨骼错位的声音。
手里握着的也不是降魔抓。
是一杆长枪。枪杆是深褐色的,入手沉得惊人,凑近了能闻到淡淡的松油味和血腥味,握柄处缠着粗麻绳,被汗水泡得发胀,磨得掌心火辣辣地疼。枪尖斜斜指向地面,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寒芒,尖端还挂着一丝暗红色的东西,像凝固的血,又像干涸的泥。
“将军!风大了!”
一个粗哑的声音在耳边炸响,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。我猛地转头,看见身边站着个彪形大汉,穿着和我同款的盔甲,只是肩甲没有兽首,头盔的护耳耷拉着,露出一张被风沙刻满沟壑的脸。他手里举着一面残破的旗帜,旗杆磨得发亮,旗面是暗黄色的,上面用褪色的黑墨写着两个大字——“镇北”。
风?
我这才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