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内部森白的颅骨;冬瓜的眼中流出黑色的粘液,糊住了他僵硬的笑容,整个人如同被水泡烂的腐肉般瘫软下去;老坎的医药箱“砰”地一声炸开,里面掉出的并非药品,而是一堆惨白的人骨,每根骨头上都刻着深深的“死”字。
小白狐吓得紧闭双眼,身体抖得像风中残叶。而我却注意到暗门上方的“魂界回转”四字正散发出幽幽光芒,古字周围浮现出细密而古老的符文——那纹路与《第八卷》中描述的祭坛核心符文一模一样。这并非单纯的幻象,暗门之后必定隐藏着通往祭坛的路径!严芯虽想用幻象诛杀我们,却未曾料到焚烧炉的反转会暴露她的秘密通道。这或许是我们唯一能接近祭坛、揭开真相的机会。
“走!”我紧紧抓住小白狐冰凉的手——她的手心已全是冷汗。我用掌心的温度包裹住她,在她耳边低声吼道,“他们是假的,但门是真的!别回头,跟紧我!”
幻象的嘶吼声在身后轰然炸开,焦黑的“千面人”已扑至近前,腐烂的手指几乎触及小白狐的发丝。我拽着小白狐猛然转身,用尽全身力气冲向暗门。身后的“大头”突然从地上弹起,化作一道黑气直缠我的脚踝!我猛地抬脚,铜环蓝光爆闪,黑气被灼得“滋啦”作响,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。
冲进暗门的瞬间,一股浓烈至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仿佛瞬间置身于尸山血海的屠宰场。身后的嘶吼声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墙壁陡然隔绝,暗门在我们身后缓缓闭合。门缝中最后闪过的,是“千面人”那张焦黑扭曲的脸——她的眼中竟没有了先前的疯狂,反而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……解脱?
暗门彻底关闭,眼前陷入一片绝对而纯粹的黑暗。没有光,没有声音,连我们的呼吸声都仿佛被这片深渊吞噬。小白狐死死攥着我的手,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,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——那不再是源于恐惧,而是源于彻底的愤怒与绝望。她终于明白,队友们真的再也回不来了。
“大鱼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,却努力维持着镇定,“我们……我们真的还能出去吗?”
我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反手将她轻轻抱住,拍了拍她颤抖的背。黑暗中,我触到她颈间的手串——那是严芯的遗物,此刻正微微发烫,仿佛在无声地警示我们,前路还有更多可怕的事物在等待。我掏出那只从千面人遗物中找到的打火机,外壳已被火焰熏得变形,但依旧可用。火苗“噌”地窜起,微弱的光芒在死寂的黑暗中摇曳不定。
借由这丝微光,我看清了我们所处的环境:一条狭窄而幽深的通道,两侧墙壁由青黑色的岩石砌成,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。符文缝隙中渗出黑色的粘稠液体,如同凝固的血液,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气。通道向前延伸,没入未知的黑暗深处,打火机的火苗在阴冷的风中摇摆不定,仿佛随时都会熄灭。
我和小白狐心有灵犀般的对视了一眼,然后都抿了抿嘴并点了一下头,我们心里都很清楚,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“会的。”我松开小白狐,紧紧握住她的手,打火机的光芒将前路微微照亮,“我们一定会出去的。”
说完,我拉着她,一步步走向通道的深处。火光将我们的影子投射在两侧的石壁上,扭曲成两个渺小却倔强的符号,在这片被诅咒与绝望笼罩的黑暗中,缓慢而坚定地前行。因为只有前进,才可能找到生路,才可能揭开这一切恐怖的真相。背后的暗门仿佛已成另一个世界,而前方,是深不见底的未知与挑战。
黑暗中,我和小白狐的呼吸声格外清晰,像两把钝刀,在死寂的通道里反复切割着空气,每一次吸气都仿佛扯动着凝滞的时间。我摸索着掏出打火机——这是之前从千面人遗物里找到的,外壳已经被火烧得有些变形,边缘硌得掌心生疼,每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