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里钻出来,长发遮脸,声音像破锣,带着哭腔嘶吼:“他答应过我的!他说会护着小灵珑!他骗我!小灵珑死的时候才三岁……眼睛还没看清这个世界……博宇!我要你永世不得超生!”她的指甲很长,掐进我的胳膊,疼得我龇牙咧嘴,“你就是他的转世!你和他一样虚伪!一样该死!”当时我只当是残魂的胡言乱语,现在看着壁画,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,疼得无法呼吸。原来,壁画上描绘的,就是几百年前那段被尘封的真相——严芯,亲手杀死了博宇!那个她曾爱过的男人,那个她女儿的父亲!
就在我震惊不已之时,壁画上的红色长袍女人忽然动了!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流动,而是猛地一动,快得像一道闪电。她的手抓住降魔抓的握柄,狠狠一拔,“噗嗤”一声,爪尖从博宇的胸口抽出,带起更多的血雨,黑红色的血溅在她的脸上,她却毫不在意,反而伸出舌头,舔了舔嘴角的血,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。男人高大的身躯晃了晃,不是直直倒下,而是先踉跄了一下,膝盖磕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玄武岩的地面被撞出一个浅坑,然后才轰然倒地,甲片与岩石碰撞,溅起细小的石屑,他的眼睛依旧圆睁着,瞳孔里映出严芯的影子,那影子扭曲着,充满了快意,而他的眼神里,充满了深深的痛苦、不解,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悲伤,像在问:为什么?
女人高举着降魔抓,对着空旷的穹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,那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,而是直接撞进我的意识,像一把钝刀在割,“博宇!你看到了吗?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!”她的长发无风自动,猎猎作响,像黑色的旗帜在飘扬,红色的长袍在嘶吼中膨胀起来,像灌满了风,衣摆扫过壁画上的地面,带起一阵尘土的虚影。
随着她的嘶吼,周围的地面开始龟裂,不是壁画上的地面,而是我脚下的真实地面!裂缝从壁画边缘蔓延开来,像蜘蛛网一样扩散,深不见底,里面漆黑一片,隐约能听到“窸窸窣窣”的声音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。
下一秒,七道金光从裂缝中射出,刺得我睁不开眼。裂缝中,爬出七个模糊的人影。这些人影通体笼罩在金色的光辉中,光辉不是耀眼的,而是柔和的,像夕阳透过薄云,却又带着金属的冷硬感,看不清面容,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——很高,比壁画中的男人还高半个头,身形挺拔,像是七尊守护神。每个人影的手中都拿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金色牌子——七金牌!
我曾在某些古籍残卷的记载中见过类似的描述,传说中拥有逆转乾坤之力的神器,能聚魂,能锁灵,能逆转生死。此刻,七块金牌在他们手中泛着冷光,金牌是方形的,边缘有齿,上面刻着图案,一块是龙,鳞爪分明;一块是凤,羽翼舒展;一块是龟,背甲上有八卦;还有几块看不清,被金光挡住了。
壁画上的画面流动得更快了,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。七个金色人影上前,动作整齐划一,像提线木偶,一人抬着头,一人抬着脚,两人抬着胳膊,将博宇的尸体抬起,尸体很沉,他们的手臂微微下沉,然后一步步走向阵法的中央,将尸体放在“回”字凹槽的正上方。女人用降魔抓划破了自己的手掌,鲜血涌出,不是红色,而是金色的,像融化的黄金,她将流血的手掌按在最中间那块刻着“人”字的金牌上。刹那间,七块金牌同时亮起耀眼的金光,将整个祭坛照得如同白昼,我下意识地闭上眼,再睁开时,只见博宇的身体在金光的照耀下开始逐渐变得透明,不是一下子消失,而是从手脚开始,像被水浸湿的纸,慢慢晕开,化作点点蓝色的光粒子,如同萤火虫般四散飞舞,却不是杂乱无章,而是顺着阵法的线条流动,像小溪汇入大河,最终缓缓融入了地面的阵法之中,流进那个“回”字凹槽。女人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近乎疯狂的笑容,她张开双臂,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