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次才成功。
我在另一个木箱里找到了一把生锈的匕首,刀刃已经钝了,但勉强还能割东西。我将匕首插在腰间,聊胜于无。至少,手里有件武器,心里能踏实一点。
探索的结果令人倍感沮丧。厨房与卧室,非但不是庇护所,反倒像是古堡对我们发出的恶劣嘲讽。食物与饮水,成了悬在头顶的利剑,随时可能落下。
要不要去安全屋看看?小白狐小声问,但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期待。那扇写着字的门莫名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,尤其是那个歪歪扭扭的字,越看越像是一个挣扎的人形。
一阵沉闷的、犹如巨石摩擦的声响从大厅深处传来,脚下地面随之轻微震动,头顶的石屑簌簌落下,掉在脖子里,冰凉刺骨。油灯的火焰剧烈摇晃起来,光影错乱,墙壁上的古画仿佛活了过来,画中女子的眼睛似乎在转动,嘴角咧开狰狞的笑容。
我们立刻警觉地望向声源——是那条通往古堡更深处的通道!先前我们未曾深入,通道里黑漆漆的,深不见底,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。而此时,就在通道入口附近,地面竟缓缓裂开一道缝隙!
缝隙不断扩大,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,像是大地的骨骼在断裂。最终形成一个约一米见方的黑洞。一股更浓烈、更刺鼻的焦糊味混合着蛋白质烧焦特有的恶臭,如潮水般从洞中喷涌而出,顷刻弥漫整个大厅!那气味浓稠得几乎令人窒息,像是有无数腐烂的尸体在眼前燃烧。我和小白狐同时捂住了口鼻,胃里翻江倒海,差点吐出来。小白狐脸色苍白,身体摇摇欲坠,我连忙伸手扶住她。
我和小白狐捂住口鼻,强压着呕吐的冲动,谨慎地靠近洞口。洞口边缘的石板参差不齐地翘起,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黑色烟灰。
洞下方是一条窄陡的石阶,石阶湿滑冰冷,长满了绿色的苔藓,向下延伸了大约十几级后便隐入无尽的黑暗之中。那令人窒息的恶臭正源自通道底部。而紧挨洞口边缘,赫然立着一座巨大的、锈迹斑斑的铁质焚烧炉!
炉体古旧,形似竖立的铁罐,近两米高,直径逾一米,比我想象的还要庞大。通体覆盖着厚厚的暗红色锈垢,像是凝固的血液,坑洼处深不见底,里面似乎藏着无数秘密。炉门是一扇厚重的铁盖,边缘扭曲变形,虚掩着,漏出几指宽的缝隙——那致命的焦臭正从中不断逸散,伴随着细微的声,仿佛炉内还有未熄灭的余烬。炉底连接数根粗铁管,管径足有碗口粗,深埋入地,不知通向何方,管口黑漆漆的,像怪兽的喉咙。炉壁上隐约可见扭曲的刻痕,似人似符,线条诡异,在昏光中显得格外阴森,仔细看去,那些刻痕仿佛在缓慢蠕动,组成一张张痛苦挣扎的人脸。
这……到底是什么?小白狐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抖,她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,脚下一滑,差点摔倒。她的脸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惨白如纸,嘴唇毫无血色。
焚烧炉?在这座被诅咒的古堡深处?它烧的究竟是什么?是废物?还是别的什么?那几乎凝成实质的焦臭,让人无法不联想到最可怕的答案——人肉。我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,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。
我强忍恶心,凑近炉门缝隙,试图看清内部。光线太暗,只能瞥见炉底积着厚厚的灰烬,灰堆高低不平,形状诡异。眯眼细辨的瞬间——
借着缝隙透入的微光,我仿佛看见,灰烬之下,竟半掩着一具佝偻的、人形的轮廓!它一动不动,蜷缩在深灰之中,只能模糊辨出背部与部分肢体的形状,皮肤呈现出焦炭般的黑色,头发已经烧光,露出光秃秃的颅骨轮廓!
一股寒意自脚底直冲头顶!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几乎停止跳动。
我猛地后退,心脏狂擂,几乎窒息。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,黏腻的衣服贴在身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