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经过长时间的研究后,皱着眉头说:“大人,这字迹十分奇特,像是经过刻意伪装的。但我能看出一些细微的习惯,这写信之人应该是个左撇子。一般来说,左撇子书写时,笔画的走势和用力方式会与右撇子有所不同,这封匿名信虽然伪装得很巧妙,但还是留下了这些痕迹。”
岳博宇听后,心中有了新的方向。他一面安排捕快调查周七生意上的往来,看看是否能找到与左撇子有关的线索;另一面,他派人去调查那个废弃仓库,期望能找到更多的证据。
捕快们在调查周七生意往来时,发现周七最近在处理一笔大生意,涉及到一块非常值钱的土地。这块土地位于城中心的黄金地段,周边交通便利,商业潜力巨大,因此吸引了众多商家的竞争。而参与竞争这块土地的商家中,有一个叫赵四的人,据周围人说,他是个左撇子。
岳博宇决定将赵四带到公堂询问。赵四是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,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长袍,头戴一顶黑色的帽子。但一进公堂,就显得十分紧张,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,眼神也飘忽不定。岳博宇坐在公堂之上,威严地问道:“赵四,你与周七在土地生意上有竞争关系,你可知那封匿名信与你可有干系?”
赵四连忙摇头,声音颤抖地说:“大人,小人虽然与周七有生意竞争,但我绝没有做出杀人这种事。我是个本分的商人,一直遵循着商业道德,靠自己的本事做生意。那笔土地生意,我虽然很看重,但也绝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辜和惶恐。
经过一番调查,捕快们又发现周七的一个同事孙三最近与周七闹了矛盾。孙三嫉妒周七得到了王大富的赏识,一直想找机会报复他。孙三在公司里总是表现得很努力,每天第一个到公司,最后一个离开,经常加班加点地工作。但却一直没有得到王大富的认可,而周七却因为一次出色的业务表现,得到了王大富的重用,被委以重任去处理那笔重要的土地生意。这让孙三心里十分不平衡,他觉得自己的努力都白费了,而周七却轻而易举地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。他就像一个嫉妒的魔鬼,在黑暗中策划着报复的阴谋。
岳博宇将孙三带到公堂进行审讯。孙三一开始还百般抵赖,坚称自己与匿名信和周七的死毫无关系。他拍着胸脯说:“大人,我虽然和周七有矛盾,但我是个有理智的人,怎么会做出杀人这种事呢?那封匿名信肯定是别人写的,想嫁祸给我。”但在岳博宇的威严和证据面前,他的心理防线逐渐崩溃。岳博宇拿出了孙三与周七矛盾的相关证据,以及一些关于匿名信的线索,孙三终于承认了自己写匿名信的事实。
孙三低着头,声音充满了悔恨,说:“大人,我确实写了那封匿名信,想吓唬吓唬周七。但我真的没有杀他,我只是想让他出出丑,让他在王大富面前失宠。我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,但我当时就是一时冲动,没有考虑后果。我每天那么努力工作,却得不到认可,看到周七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重用,我心里实在是气不过。”他的脸上满是愧疚和自责。
岳博宇问道:“那你知不知道还有谁可能与这起案件有关?”孙三想了想,说:“我听说周七最近在处理一笔生意,可能得罪了一些人。具体是谁,我也不太清楚。那笔生意涉及的金额很大,竞争也很激烈,说不定是有人为了争夺生意,才对周七下此毒手。我只知道在生意场上,有些人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。”
岳博宇觉得孙三的话有一定的道理,他再次安排捕快对周七处理的那笔生意进行更深入的调查。捕快们经过一番艰苦的调查,四处走访相关人员,查阅各种生意往来的记录,终于找到了一个关键人物——辛六。
辛六是周七生意上的竞争对手,他为了抢夺生意,不择手段。他看到周七在这笔生意上占据了优势,心里十分嫉妒,于是就想出了一个恶毒的计划。他就像一个贪婪的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