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脚印,更像是某种怪物的脚印。他们顺着脚印追过去,却发现脚印消失在了一个废弃的院子里。
当他们走进那个废弃的院子时,一股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。院子里杂草丛生,破旧的房屋在风中摇摇欲坠,仿佛随时都会倒塌。突然,他们听到了一阵奇怪的笑声,那笑声,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,让人毛骨悚然。他们四处寻找笑声的来源,却始终找不到。就在这时,一个捕快不小心踢到了一块石头,石头下面露出了一张发黄的纸条,上面写着一些奇怪的符号,和小巷里发现的符号有些相似。
经过几天的排查,捕快们终于在城南的一个破旧客栈里找到了那个脸上有疤的陌生人。此人名叫王二,是一个无业游民,平日里靠打家劫舍为生。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,头发凌乱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和狡黠,仿佛一头狡猾的狐狸。
岳博宇将王二带到公堂进行审讯。王二一进公堂,就表现得十分嚣张,他大声说道:“大人,你们抓错人了,我可没杀人。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,怎么会做出杀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呢?你们一定是搞错了。”他的声音充满了挑衅,仿佛在挑战法律的权威。
岳博宇一拍惊堂木,喝道:“大胆王二,还敢狡辩!有人看到你与死者周七在酒馆发生争执,而且案发现场也发现了可疑线索,你还不从实招来!”岳博宇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,让王二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王二冷笑一声,说:“大人,我与那周七确实起了争执,但那只是因为他不小心撞了我一下,我可没杀他。就为了这么一点小事,我怎么会去杀人呢?这也太不合常理了吧。”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,仿佛觉得自己的辩解天衣无缝。
岳博宇看着王二,觉得他虽然嘴硬,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张。他决定从侧面突破,问道:“案发当日你在哪里?在做什么?”
王二想了想,说:“案发当日我一直在客栈里睡觉,哪也没去。客栈老板可以为我作证。我那天喝了点酒,回来就睡了,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。”
岳博宇立刻派人将客栈老板带到公堂。客栈老板说道:“大人,那天王二确实一直在客栈里,我可以作证。我早上起来的时候,还看到他在房间里睡觉呢。不过,那几天他总是神神秘秘的,有时候半夜才回来,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一股怪味。”
岳博宇皱了皱眉头,觉得事情有些蹊跷。他再次仔细询问王二与周七在酒馆争执的细节。王二详细地描述了当时的情况,听起来并没有什么破绽。
就在岳博宇感到困惑的时候,一个捕快匆匆跑进公堂,说:“大人,我们在调查周七的住处时,发现了一封匿名信,信上写着让周七在案发当日去城西的一个废弃仓库见面,否则就会对他的家人不利。”
岳博宇接过信,仔细看了看,心中有了新的想法。他觉得这起案件背后可能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。这封匿名信很有可能是凶手用来引周七上钩的诱饵,而王二很有可能只是被人利用了。
然而,当岳博宇拿起那封信时,他感觉信上似乎传来一股冰冷的气息,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他的手。他不禁打了个寒颤,仔细一看,发现信上的字迹十分诡异,仿佛是用鲜血写成的。
岳博宇决定先将王二收押,这不仅仅是为了防止他再次作案或者逃逸,更是为了给民众一个交代,让他们看到官府对这起离奇血案的重视。王二被带走时,脸上满是惶恐与不解,嘴里还嘟囔着自己是冤枉的,但在捕快们的押送下,只能乖乖就范。
随后,岳博宇找来城里最有名的笔迹专家,对匿名信的字迹进行鉴定。笔迹专家一接到任务,便立刻摆开架势,拿出放大镜等工具,仔细观察匿名信上的每一个笔画。他时而紧皱眉头,时而微微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