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,头都没抬,“那个太冲,天热了不想喝。”
“那你要啥?”
姜大爷手上的活儿没停,声音平平淡淡的,象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哈啤就行。”
李越笑了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“行,哈啤就哈啤。”
姜大爷“恩”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他弯着腰,继续擦车,动作比刚才轻快了不少,嘴里还哼起了小调。那调子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歌,旋律简单得很,翻来复去就那么几句,从他的嗓子里哼出来,带着一股子老东北的味道,象是一阵从几十年前吹过来的风,穿过时光,落在李越的耳朵里。
阳光从头顶上照下来,把院子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。姜大爷擦车的身影被拉得老长,投在地上,一伸一缩的,象在跟自己的影子做游戏。
李越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嘴角始终挂着笑。他知道姜大爷不是真生气,姜大爷也知道他知道,可两个人谁都不说破。这种默契,比什么话都亲。
中午饭前,李越又开车跑了一趟老金那儿。老金正坐在院子里喝茶,见李越的车停在门口,放下茶杯站起来,笑眯眯地迎过来。李越推门落车,也没绕弯子,直接说要买啤酒票。
“啤酒票?”老金愣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象是听见了什么稀奇事儿,“兄弟,咋想着喝这玩意?这玩意给刷锅水似的,哪有咱白酒喝的痛快!”
李越接过老金递来的那捆啤酒票,翻了翻,笑着回道:“尝尝呗。你都说不好喝了,咱不得看看有多邪门吗?”
老金哈哈笑了两声,没再多说。啤酒票这玩意儿在他手里不算什么紧俏货,一般人弄不着,但他这儿什么票都有——布票、粮票、工业券,啤酒票算最不值钱的那一档。
“够不够?”老金问。
李越看了看那捆票的厚度,觉着加起来够喝一阵子了。他把票直接丢车上,道了声谢,开车直奔供销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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