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东西了?”
侯三摇头,说不出话。
李越在旁边接话:“爸,我们进去吃的喝的都是一样的。要是有事,就都有事了。”
侯三听了,忽然摇头,比刚才摇得更使劲。
他艰难地张开嘴,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:“越……越哥……不一样……”
李越看着他。
侯三继续说:“我……我喝血了……你……你没喝……进宝……也喝了……”
李越愣了一下。
他想起进宝舔那几口虎血的时候,侯三趴在地上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。
可进宝喝了都没事,他不更应该没事吗?
老丈人听到血这个字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越子。”他看着李越,“小侯说的啥血?”
李越张了张嘴,只能实话实说:“爸,他……他喝了几口虎血。”
老丈人愣住了。
他看着侯三,又看看李越,半天没说话。
老丈人听完,反倒松了一口气。
他转身冲外屋喊:“图娅!图娅!快熬绿豆汤!”
图娅在外屋应了一声,锅碗瓢盆的动静响起来。
李越听着,心里头直犯嘀咕。
绿豆汤?这大冬天的,又不是中暑,熬绿豆汤干啥?
老丈人又补了一句:“明天你赶紧再去供销社,多买点绿豆和罐头。这小子这几天吃不了别的东西了。”
他看了侯三一眼,叹了口气:“也幸好这小子路上吃了几把雪,不然现在更厉害。”
李越听着,还没反应过来,老丈人忽然话头一转,冲着他来了。
“也不知道你小子这次咋了。”老丈人皱着眉头,“平常和小虎进山不是挺小心的吗?今天怎么这么糊涂!”
李越被骂蒙了。
啥?怎么还有我的事?
我可是一直听这小子的,他让找大家伙,这不大家伙也找到了。别管我当时怎么想的,大家伙我也给打回来了。怎么还赖我?
他张了张嘴,想辩解,老丈人没给他机会。
“侯三不懂,你也不懂?”老丈人说,“咱这的东北虎可是至阳之物,这个你不懂?”
李越张了张嘴,刚要解释,侯三在炕上又艰难地开口了。
“大爷……我懂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“就……就因为这……我才喝的……”
老丈人扭头看他一眼,又转回来看着李越,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:他懂,你也懂,你就不拦着?
李越委屈巴巴地说:“我也得拦得住啊。我看到的时候,人家都喝好几口了。”
老丈人听完,无奈地看了侯三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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