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刘哥,林场车队的。”李越说,“这几天小虎的事多亏他帮忙,来回接送好几趟。”
图娅赶紧把人往里让:“刘哥快进屋坐!正好赶上饭点儿,一起吃!”
刘大勇还想客气:“不了不了,我这就回去……”
图娅已经转身往里走了:“别走别走,坐下喝口酒暖暖身子!”
刘大勇看向李越,李越笑着说:“走吧,到家了,不差这一会儿。”
进屋坐下,图娅手脚利落,没一会儿就端出四个菜来,肉炖了一锅,又炒了个鸡蛋,炸了盘花生米,还切了盘咸菜。热气腾腾往桌上一摆,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老丈人从里屋出来,看见李越,脸上也露出笑:“回来了?小虎咋样?”
“没事了,手术挺顺利,回家养着呢。”李越说。
老丈人点点头,在桌边坐下,看着刘大勇:“这是?”
“林场的刘师傅,帮忙接送的。”李越介绍。
老丈人一听,立马拿起酒瓶子,给刘大勇满上:“刘师傅,辛苦你了,来,喝一杯!”
刘大勇也不推辞,端起杯,跟老丈人碰了一下,仰头干了。
李越也陪着喝。
三个人就着菜,你一盅我一盅,没一会儿,两瓶北大荒见了底。刘大勇喝得脸红扑扑的,话也多起来,说起那天晚上从牡丹江往回开的经历,说得眉飞色舞。
图娅在旁边听着,时不时给添点菜,眼睛一直看着李越,嘴角带着笑。
一顿饭吃了快俩小时,刘大勇才起身告辞。
李越送他到门口,刘大勇摆摆手:“兄弟,往后有事尽管打电话,随叫随到!”
李越点点头,看着他上了车,发动,慢慢开远。
回到屋里,图娅正在收拾桌子。看见他进来,放下手里的碗,走过来,轻轻靠在他身上。
李越搂着她,拍了拍背。
“想你了。”图娅闷闷地说。
第二天一早,李越起了个早。
图娅还在睡着。小别胜新婚,昨晚俩人操练半宿,确实挺累的。就没舍得惊动她,轻手轻脚穿好衣裳,出了门。
好些日子没去草甸子了,也不知道那些牲口咋样。他顺着小路往草甸子走,早晨的空气凉飕飕的,带着股草木的清气,吸一口,肺里头都透亮。
刚进草甸子里面,远远就看见一个人影在那儿忙活。
走近了一看,是老丈人老巴图,正往马车上绑绳子。那匹枣红马马拴在车辕上,不耐烦地甩着尾巴,老爷子弯着腰,把绳子紧了又紧,看样子是要出门。
李越有些意外——老丈人这人,平常就跟个大姑娘似的,出了家门就是草甸子,草甸子就是家,从来不爱往外跑。今儿个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“爸,您这是干啥去?”李越走上前。
老巴图直起腰,回头看他一眼,手里还攥着绳子:“去看看小虎。”
李越一愣,心里头一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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