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李越看着他那副样子,心里也拿他没辄。小虎就是这样的人,直肠子,没坏心,就是嘴欠。他接过罐头,拍了拍小虎的肩膀:“行了,过去的事不提了。大冷天的,进屋暖和暖和。”
小虎这才松了口气,跟着李越进了里屋。图娅正坐在炕上做针线,看见小虎,笑着打招呼:“小虎来了?坐,喝口热水。”
“嫂子好。”小虎规规矩矩地坐下,眼睛却一直瞟李越。
李越知道他想问什么,主动说:“我最近没进山,图娅身子重,我得多陪着。”
小虎连忙点头: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他顿了顿,还是忍不住问,“那……越哥,等过段时间,咱们还进山不?”
“进啊。”李越笑了,“怎么,手痒了?”
小虎挠挠头,嘿嘿笑:“是有点。这冬天在家待着,骨头都锈了。”
李越给他倒了碗热水:“放心,有的是活干。到时候你别嫌累就行。”
小虎这才彻底踏实了,又坐了一会儿,说了些镇上和韩家的近况,才告辞离开。
过了几天,他又来了一趟,这回提了条冻鱼,说是韩大叔在冰窟窿里网的,送来给图娅炖汤。李越留他吃了饭,两人喝了点小酒,说了些掏心窝子的话。小虎再三保证,以后绝对管住嘴,李越也再三表示,没生他的气。
这事就就这么算了,也只能揭过去了,毕竟救命的恩情得记一辈子。
日子继续过着。腊月十五那天,天还没亮透,李越还躺在暖和的被窝里,搂着图娅睡得正香,就听见院子里传来说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