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算了,不敢想不敢想。”
老巴图被他逗笑了,摇摇头:“你小子,尽想些不着调的。这么好的皮子,千万别糟塌了。留着,以后有用处。”
“什么用处?”李越问。
老巴图抽了口烟,眯起眼睛:“东北豹的皮,稀罕。往后要是需要走动关系、送重礼,这东西比钱好使。”
李越心里一动。老爷子说得对。这年头,有些事不是有钱就能办成的。一张完整的远东豹皮,在某些人眼里,比一沓钞票更有分量。
“那就听爹的,先留着。”李越说。
夜深了,秋风吹过院子,带着寒意。灯泡在风里微微晃动,光影摇曳。爷俩又坐了一会儿,说了些草甸子的事,说了说明年开春的计划,直到夜深露重,才各自回屋休息。
李越轻手轻脚地进屋,上炕。图娅睡得正熟,呼吸均匀。他躺下,把她搂进怀里,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,还有小腹处微微的隆起。
次日一早,李越天刚蒙蒙亮就醒了。图娅还在身边熟睡,他轻手轻脚地起身,穿好衣服来到院里。晨光熹微,空气中带着深秋的凉意,屋檐下挂着的那张豹皮在晨风里轻轻晃动。
他想起昨天豹肉那股子柴劲,又想起前世听过的“吃什么补什么”的说法,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——豹子这东西生猛,肉会不会也大补?老丈人和丈母娘年纪渐长,平日里操劳,炖点豹肉给他们补补身子,说不定
想到这里,李越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更离谱的念头:万一这豹肉真那么补,老丈人一补,老来得子,给自己再生个小舅子
他被自己这想法逗乐了,摇摇头,赶紧把这念头压下去——这话要是让老丈人知道,非得抄起烟杆抽他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