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,渐渐失了鲜活气。图娅不一样,她骨子里有山林女儿的自由和野性,他不想也不该把那点灵性磨没了。
“行。”李越终于点头,看了眼西斜的日头,“就按你说的,五点整,还回到这棵老松树下汇合。别走太远,别进深沟,遇到不对劲的立马放枪示警,我听见就过去。”
图娅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:“好!”
“进宝。”李越唤了一声,指了指图娅,“跟着,机灵点。”
进宝“汪”地应了一声,摇着尾巴跑到图娅马旁,仰头看她,仿佛在说“放心吧”。
李越又从自己马鞍后的袋子里取出一个皮口袋递给图娅:“用这个装。小心些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图娅接过口袋,深深看了李越一眼,然后轻扯缰绳,枣红骒马会意,调转方向,朝着东侧一片桦树林缓步走去。进宝小跑着跟在马侧,不时回头看看李越,又快步跟上图娅。
李越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林间,这才轻磕马腹,朝着西面另一片柞木林行去。
深秋午后的山林,因着这一场临时起意的比赛,似乎多了几分不一样的生气。
图娅控着马,走得不快。她让枣红骒马自己择路,注意力则全放在观察四周的树木枝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