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重新扎好,藏在附近一棵老柞树的树洞里——下次来补盐方便。
“这就完了?”韩小虎有些意犹未尽。
“完了。”李越站起身,拍拍手上的盐粒,“剩下的就是等了。等鹿发现这些盐,养成来舔的习惯。咱们隔几天来补一次盐,顺便观察情况。”
“那得等多久?”
“说不准。”李越实话实说,“少则十来天,多则个把月。得看鹿的警剔性高不高,运气好不好。”
韩小虎“哦”了一声,显然觉得这过程太慢。他更喜欢直接打猎,枪一响,猎物倒地,干脆利落。
李越看出他的心思,笑着说:“急啥?好饭不怕晚。真要把鹿引来了,往后抓鹿就简单了。到时候你想抓几头抓几头,养在草甸子里,天天看着都舒坦。”
这话让韩小虎又有了精神。他想象着草甸子里鹿群成群的景象,嘿嘿笑了。
两人在附近转了一圈,又发现几处鹿活动的痕迹,但没再撒盐——贪多嚼不烂,先集中精力把这三个点经营好。
日头偏西时,他们收拾东西往回走。枣红马驮着剩下的盐,步子轻快了不少。
回程路上,韩小虎忽然问:“越哥,你说这法子能成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越很坦然,“试试呗。成了最好,不成再想别的法子。反正盐也不贵,亏不了多少。”
这话是实话,但也有所保留。李越心里其实有六七成把握。他记得上一世看过资料,北美猎人就用盐饵诱捕白尾鹿,效果不错。梅花鹿的习性应该差不多。
但他没说这些。有些事,得让结果说话。
回到镇上时,天色将晚。屯里收秋的人陆陆续续往回走,背着、扛着、挑着一天的收获。苞米棒子金黄,豆捆沉甸甸,土豆装满筐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而满足的笑。
李越和韩小虎牵着马走过屯道,又引来不少目光。但这次李越心里很踏实——他也有自己的“正事”,只是跟别人不一样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