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却神情警剔的老巴图和韩老栓点了点头。
“爹,叔,我去林场了。” 声音压得很低。
老巴图没多问,只沉声道:“稳当些。” 三个字,饱含嘱托。
李越牵出枣红马,翻身而上。马背上只带着水壶,那些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“参包子”,被牢牢锁在仓房深处,由两位老猎人用生命守护。
空身策马,速度飞快。熟悉的林间道路在蹄下向后掠去,不到两个小时,林场那一片颇具规模的建筑群已在眼前。作为林场场长,巴根的办公室在场部那栋最气派的红砖二楼。
李越拴好马,径直上楼。敲门,里面传来巴根沉稳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推门而入,巴根正伏案写着什么,抬头见是李越,脸上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放下笔,露出笑容:“哟,回来了?这趟可够久的。” 他站起身,示意李越坐,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李越脸上难以掩饰的疲惫,以及眼底深处那抹不同寻常的凝重。“看样子……有收获?”
李越没坐,也没寒喧,也没有打算瞒着大舅哥。办公室门已关严,窗外只有远处装卸原木的号子声隐约传来。他走到办公桌前,直视着巴根,声音平稳,却字字清淅,如同在平静湖面投下巨石:“一株,六品叶,龙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