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大打折扣,只能说比进宝在鹰嘴涧里刨出来的那一棵强点,但也仅仅是强点的水平,与图娅那株须发皆全的五品叶相比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
李越看着这株“伤残版”四品叶,再看看小虎那又是心虚又带着点“好歹挖出来了”的庆幸表情,真是哭笑不得。他默默重新包好,也放进背囊,但心里已经给这株参的价值打了个不小的折扣。
小虎偷眼瞧着李越的脸色,又瞄了瞄图娅那边虽然疲惫却难掩成就感的姿态,再看看自己沾满泥、刚才还笨拙得差点把自己手指头戳破的工具,一股清淅的自我认知涌上心头。
他挠了挠后脑勺,那股混不吝的劲头下去了,换上了难得的实诚和沮丧:“越哥,我算是看明白了。我这粗手笨脚的,寻个踪、排个棍、喊个山还行,这抬棒槌的精细活……真不是我能干的。你看图娅姐抬得多好,我这……”他指了指李越的背囊,没好意思说自己的“作品”,“以后我就负责找,找到了喊你们。这抬参的活,还是得你和嫂子来。我……我在旁边学看,打个下手,行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