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也检验一下你刚才学得用不用心。”
他把自己的鹿皮工具袋解下来,塞到小虎手里,然后抱着骼膊,站到一旁,摆出一副“严格监工”的架势,只是那眼神里,分明还残留着对那特殊“发现过程”的一丝嫌弃。
小虎看着手里的工具袋,又看看那株近在咫尺、却仿佛带着特殊“味道”的四品叶,脸上的兴奋渐渐被紧张取代。自己独立抬参?还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现的参?
他咽了口唾沫,看了看李越那不容置疑的眼神,又看了看那株鲜红的四品叶,终于把心一横。
“抬就抬!” 小虎嘟囔一句,学着李越和图娅的样子,先是对着人参躬敬地行了个不太标准的礼,然后小心翼翼地跪了下来,拿出了鹿骨签子。
只是他下手的动作,比起李越和图娅,明显多了几分尤豫和笨拙,尤其是清理人参旁边那一片“特殊局域”的泥土时,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纷呈。
李越在一旁看着,脸上嫌弃的表情渐渐化开,嘴角终究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。这小子,虽然毛躁了点,运气倒是邪门。也罢,这泡尿发现的四品叶,让他自己“收拾”,正好长长记性,也练练手艺。窝子里,图娅在极致的安静中精雕细琢,小虎则在微妙的气味和手忙脚乱中开始他的首次独立“请参”。山神爷的赏赐方式,还真是……不拘一格。李越看着小虎刚开始的手法看起来还挺规矩,也就渐渐的放下心了。蹲在小虎旁边闻着那滩水渍散发的味道。李越蹲不住了。又交代了小虎几句也就忍不住走了。图娅的五品叶大部分都差不多抬出来了。可能是女人的心性导致的,图娅抬参的手艺感觉比李越都还细腻。根须基本上是没伤到。图娅手下的五品叶,终于在那份惊人的耐心与细腻中,完整地脱离了土壤的拥抱。
当最后一缕细如发丝的须根,被她用湿润的苔藓片轻柔地从泥里托出,没有丝毫断裂地归入主体时,连一旁监工的李越,眼底都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叹。这株五品叶品相极佳,身形饱满,芦头圆润,最难得的是那密密麻麻的须根,竟真的做到了近乎完美的保全,象一团被精心梳理过的银色寿眉,在通过林隙的昏黄光线下,泛着柔和的生命光泽。这不仅是手艺,更是一种近乎与植物沟通的灵气。
图娅长长地、极其舒缓地吐出一口气,仿佛将几个小时凝聚的全部心神都随着这口气释放出来。她的额头和鼻尖布满细汗,后背的衣衫也湿了一小片,但脸上却绽放出一种混合着疲惫、成就感和无比满足的光彩。她学着李越的样子,用浸润的苔藓仔细包裹好人参,再复上样树皮,系好红绳,动作虽慢,却稳当扎实。
“成了。”她低声说,将包好的“参包子”双手递给李越,眼神亮晶晶的,像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交接。
李越接过,入手微沉,隔着树皮都能感觉到那份饱满的生机。他郑重地将它放入背囊的另一个独立隔层,与之前那株四品叶分开安置。然后,他看向图娅,毫不吝啬地夸赞:“好手艺!比我强。这株参的品相,能多值两成价。”
图娅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但眼中的欣喜更浓,只是抿嘴笑了笑,活动着有些僵硬的手指和膝盖。
就在这时,小虎也捧着他的“成果”,期期艾艾地凑了过来。他脸上还沾着几点泥星子,神情忐忑,象个交作业却自知考砸了的学生。
“越哥,图娅姐……我、我也好了。”小虎把手里的“参包子”往前递了递,那包裹的样树皮甚至都有些歪扭,红绳系得松松垮垮。
李越接过来,入手感觉就不太对,轻了不少。他解开红绳,揭开样树皮和苔藓看了一眼,嘴角就忍不住抽动了一下。
里面的那株四品叶,主体倒还完整,芦头也没伤着,但本该繁茂的须根……基本秃了,断口处显得颇为“新鲜”和粗粝,有几根较粗的侧须甚至短了一截,明显是用力不当或者工具使用生硬给别断的。整体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