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,是个旧马灯,玻璃罩子擦得透亮。
“我爹听说说你们屯子也要护秋了,后山那片林子密,火把不够亮。这马灯是他早年用的,灌满煤油能亮一整宿。”小虎擦了把汗,“灯芯我娘新换的,玻璃罩子我也擦过了。”
李越接过马灯,心里一暖:“替我谢谢韩叔。这么大老远,你还专门跑一趟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小虎咧嘴笑,“我爹说了,护秋是大事,工具得趁手。对了越哥,你守后山那片可得小心,我爹说那地方野猪窝子多,晚上动静大。”
“你爹还说什么了?”
小虎认真想了想:“他说守秋不是打猎,不求你打多少,关键是把畜生吓走、赶走。开枪是最后的手段。真要遇上大家伙,别硬扛,发信号喊人。不过要我说我爹也是多操心,以你的本事,野猪来了也是送菜,熊瞎子来了就是给你送熊胆”!
这些话和韩老栓的风格一致。李越点头:“我记下了。”
小虎又从兜里掏出个油纸包:“这我娘烙的饼,给你晚上吃。我爹还说,让你啥时候有空去家里一趟,他有话跟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