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丫头身上的禁制是孤尘道长弄的?”
老道士一拍脑门,“我就说嘛,那股子精纯又带着独特阴柔封印气息的手法,除了瑶池仙岛那帮专门研究上古禁法的老娘呃,女冠们,还有谁有这手笔?不过”
他话锋一转,小眼睛里透着精明,“孤尘道友,那丫头的体质胖爷我也略知一二,嫁衣媚体确实是绝佳的鼎炉苗子,放在上古也是各大门派抢破头的。”
“可如今是什么年月?天地灵气稀薄成这样,修炼资源紧俏得要命!”
“就算你们瑶池仙岛家底厚实,要硬生生培养一个嫁衣媚体的女宿,恐怕也得伤筋动骨吧?”
孤尘道长面色再次几经变换,嘴唇翕动了几下,最终却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,避而不答,转而问道:“道友,你此番寻来,恐怕并非只为调解纷争吧?”
老道士脸上的嬉笑之色瞬间敛去,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问道:“孤尘道友,你是不是也收到了那个东西?灭异者的阴阳牌!”
阴阳牌三个字一出,仿佛带着无形的寒气,让巷子里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。
孤尘道长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,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血色尽褪,“你你怎么知道?难道张老天师他也”
老道士沉重地点了点头,苦涩道:“我师兄,是在两周前,于龙象山天师殿静室蒲团上发现的。”
“阴阳牌就端端正正地放在他面前,而殿内层层禁制,毫无被触发或破坏的痕迹。”
孤尘道长倒吸一口凉气:“那张老天师岂不是”
“没错。”
老道士叹了口气,“如果运气不好,按照灭异者那半月之期的规矩,我师兄他很可能看不到明天的日落了。”
巷子里陷入一片死寂,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嚣,反而衬得此间气氛更加压抑。
老道士用力搓了把脸,继续道:“我师兄自知此劫难逃,但他心系天下异人同道。”
“他让我离山,一方面是将天师度的一些重要传承告知于我,以防万一。”
“另一方面,就是尽可能连络其他收到阴阳牌的同道。”
“他希望希望你们这些也将面临灭异者挑战的人,能够前去观战。”
“不是指望谁能救他,而是希望你们能亲眼看看那灭异者的手段。”
“哪怕只能多窥得一丝保命的契机,也算他这个天师,为异人界尽得最后一份心力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