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不管如何,她不会问了。
“明虚师傅,你说的那人,还未出现吗?”
明虚说过那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出现。
“是。”
姜时点头,确认了答案,又问,“上次明虚师傅说,此怨无解,为何只有那人能解,能否告知缘由?”
她不信,这世界离了谁不能转,此局定然另有解法。
明虚垂眸,光亮的脑袋对上下一晃,“其实,这桩恩怨还得从二十八年前,七月二十三那日说起。”
姜时打断,“还请长话短说。”她不是来听故事的。
明虚咳了一声,将这桩陈年旧事大致与她一说。
不过是一桩爱情悲剧,多年前,一女子与一男子在壁山寺中相知相识,互相倾心,两人约定每年三月,春暖花开的时候,来壁山寺见一面。
至于为何只是见一面
是因双方的身份,一个虽是一宗门宗主之女却无灵根,另一人是一个修士,却是散修,身无靠山,亦无背景。
有缘无份,那女子父亲不同意二人的亲事。
几年之后,两人私会被发现,那宗主一怒之下要将女子送与一大能,女子不愿,百般反抗
最后,两人约定在壁山寺见面,一同离开鼓山城,从此天高路远,有情人终成眷属。
但男人违约了,久等不至,宗门师兄弟又围至山门前,女子被逼,绝望在佛前自刎,血溅佛堂,生了怨气紧紧缠住佛像,久而久之,积怨不散,成此祸害。
壁山寺无法化解,亦畏惧那宗门威胁,瞒下此事,再加上佛刹宝寺受凡人香火,未加节制,人间贪嗔痴慢慢被那鬼物吸收,终成了大祸。
他无力回天。
那鬼物唯一的希望就是见一见那男人。
“所以玉瑶施主的怨气,只那男子可解。”
姜时觉得怪怪的,但此时,她的关注点不在这些情情爱爱上,反问道:“可以找她谈谈吗?”
明虚一怔,没明白她想做什么?
姜时看他,直接提要求,“我和她谈谈。”
明虚想了想,摇头,拒绝,“抱歉,恕贫僧不能答应,她是寺中僧众拼尽全力封回的这佛像中,不能放出来。”
姜时点头,“可以,但我想和她聊一下。”
明虚为难,但他也清楚,这位姑娘不是那等无端提要求的人。
艰难答应之后,明虚催动手上的佛珠,珠串上的金光照在那个被众僧包围的封印之地。
一道高大狰狞的身影缓缓从空中窜出,朝他二人扑来,怒目金刚法相出,又被金光凝成的锁链拽了回去。
只能愤怒嘶嚎,“啊啊啊啊!”
嘶吼声,恶意地将怨气化成黏腻、腥臭的口水,故意往两人脸上喷。
姜时随意转动寒竹,将口水拨到一旁。
站在她身边的明虚:“”
姜时淡定安慰:“只是怨气。”
虽然和口水没区别,但确实是怨气。
明虚无奈摇头,将脸上的怨气擦去,退至一旁,将局面交给姜时。
姜时侧身,朝他点头表达谢意,又转头看向那巨大、丑恶的厉鬼。
“玉瑶姑娘,何不现身聊一聊?”
回:“哈哈哈哈哈,啊哈哈哈哈哈。”
姜时仍旧好脾气,“玉瑶姑娘我带着诚意而来,若能聊了一聊,我们双方都有解彼此困局的机会!”
回:“嘎嘎嘎嘎,哈哈哈哈。”没别的意思,纯嘲讽。
姜时冷笑一声,将手中的寒竹一转,往地上一钉,灵气震荡开,生生将她震出原形。
“抱歉,我还是喜欢这样交流,一直仰着头很累。”
玉瑶气笑了,红艳艳的指甲摸上自己发间的珠钗,确认盘好的秀发拢在脑后后,不说话了,只阴恻恻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