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了?”
众人惊惧,看着壁山寺的方向,大部分人第一反应是逃!
这是个明智的选择,现在是最好的时机。
还是那个墙头上,被震感打扰到的岑见月,眼一睁,见情况不对,立马收起金司木鱼,一个翻身,朝医馆跑去。
顾不得什么了,直接闯进去,将还在后院劈柴的迎树揪起来。
“你是猪吗?现在什么时候,还有心思劈柴,还不快跑。”
迎树被一把拽起,蒙圈了,“小心斧子。”
岑见月都无奈了,这也太迟钝了吧,也不管他,抓起人衣领就往外拖。
迎树似乎反应过来,忙喊,“带上王大夫和文嘉。”
因为突然的异常,医馆里的人全都跑回家了,而且最近朝七节,城里来了许多修士,原本躺在医馆里的人都搬出去了,若是运气好,得修士赐药,那还吃啥汤汤水水的苦药啊!
至于那几个学徒,迎树不想管,而且,他们在第一回震感传来时,就不知道躲哪儿去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岑见月没拒绝,好歹在人家医馆白吃白住那么久,带着人跑一程,算是自己为数不多的好心了。
岑见月二话不说拽住“二话不多”的爷孙两撒丫子往城外跑。
除了要避免和别的同样“高速行驶”的修士外,还要思考哪里可以休息。
她真的很累,要歇会儿,在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将三个蒙圈的人放下,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,休息休息。
今天真的是把自己养得很差啊!
就在三人疑惑,有什么危险之时,震感突然变重,比之前所有的时候都要剧烈,壁山寺突然被两只巨手生生掰开一样,一只巨大的佛手破土而出。白马书院 哽欣嶵筷
岑见月皱眉,直觉不对,带着惊魂不定的三人继续跑。
然后
很不幸地遇到了胡备、胡同言两兄弟。
岑见月看着他们两人从震惊、兴奋、祭出法器一整套动作,捂住嘴呜咽,“哦呜,歇菜了。”眼神中却是半点害怕都没有。
“哥,看来咱哥俩的筑基丹又有着落了。”胡同言看着这场面,直乐呵。
这座埋在地下的佛像非常巨大,手在壁山寺,佛头却卡在了鼓山城墙头上。
不止一座。
可怕的,高大的黑色佛头横亘在城墙上,它们面容残缺不全,古老悲悯
暗沉的风声,如深渊中层层上涌的诵经之音,破裂的碎石墙灰冷不丁地掉落,噗哒哒地滚落,被一只没有生气的手指拦住。
死寂,一切的震动和死亡,仿佛只是为了从地上出来。
为了重见天日。
地狱般的场景,世界唯一的声音,只有破碎的佛像上时不时掉落的泥块撞击在碎石板砖上的声响。
姜时低头看着,重重闭上眼,眼中的不忍没有让她停下脚步。
又抬头看着被黑雾笼罩的佛像,泥塑的佛眼神深邃,俯瞰众生,缺了半拉脑袋地倒靠在城墙上,无半分宝相的威仪只有悲悯坠落,仁慈崩坏的荒凉,怪诞。
鼓山城地底为何会有这佛像,已经没有必要理清了,看结果就是,那群脑袋没毛的和尚,搞砸了一切。
姜时绕开佛像,往壁山寺去,却在半路上见到了明虚和尚。
“施主,莫再往前了。”壁山寺已毁,寺中更无活人,她要找的东西已被封印,再无理由上山。
姜时看他,白衣的袈裟上,满是血迹,姜时绕开他,继续往山上走去。
这半残之躯,怕是守不住这山吧!
明虚叹气,跟着她往上走。
姜时心情十分不好,却看到壁山寺的和尚盘坐寺前,自闭五感,将自己的身体变成容器,吸纳上空的阴怨之气。
已然坐化。
姜岁突然觉得很无力。
只是看了一圈,没看到壁山寺的主持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