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彻:姜堰烬,警察会有办法惩罚他的。
——姜堰烬:最多只是坐几年牢而已,这点小小的惩罚,比起他做过的罪行,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。
——你说我是直接拿刀剁下来呢,还是用小刀一点点割开?
江寒被他俩吵架的声音给烦醒,看了一下,现在发生什么事情?
——江寒:姜堰烬,你就不怕郁尧害怕你吗?
姜堰烬看了一眼正紧张的盯着他,企图把他情绪安抚下来的郁尧。
姜堰烬垂下眼眸,轻轻的蹭了蹭郁尧的眼角。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江寒劝完之后打了个哈欠——:“你们声音小一点。”
郁尧松了口气。
总算把人给劝下来了:“好了,那我们不要管他了,快走吧!”
郁尧迫不及待的扯着姜堰烬,出了门还不忘把放在旁边的红木盒子抱在怀里。
姜堰烬在车上抱着手臂,还有些不满:“你就是为了拿这些东西?”
郁尧打开盒子检查了一下,里面有一沓现金,剩下的都是一些信件和贺卡之类的,好象都是原主的。母亲在去世之前寄过来的。
郁尧强调:“姜堰烬,这些东西很重要。”
姜堰烬撇了撇嘴:“对不起,哥哥。”
郁尧叹了口气,把盒子上的锁重新扣好,放到后座打算找个地方把这些都埋起来。
“哥哥,以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,不要再回这里来了。”
“恩。”
郁尧现在真是看到这个地方就恶心,反正原主重要的东西都已经取走了,郁尧也不会再回来。
姜堰烬又高兴起来,眉眼间全都洋溢着欢愉,完全不顾胸前紧勒的安全带,像只热情的大金毛一样扑到身上,在他脸上胡乱的亲着。
“哥哥,你是要和我同居了吗?我们去结婚吧,去领证去办婚礼,让所有人知道我们的关系!”
郁尧被他亲了一脸的口水,大腿根处还被硬顶着,整个人被挤压在狭小的空间当中,就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,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尽力气:“姜堰烬,你先冷静一下。”
“哥哥,我不要冷静!我要和哥哥一直一直在一起!!”
姜堰烬眼巴巴的瞅着郁尧,看了没两秒又忍不住的亲了上去,齿尖叼住柔软的下唇:“哥哥……哥哥……哥哥……”
郁尧被挤压的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,只能张开手臂环抱住姜堰烬的身体。
突然车窗被敲了一下。
郁尧艰难的扭头看了一眼,一个路过的交警正,企图靠近车窗往里面看。
郁尧眼睛一瞪,拼命的挣扎起来。
“人!!外面有人!!”
郁尧一挣扎,姜堰烬更兴奋起来,轻松的将郁尧在肩膀上捶打的两条手腕,紧紧的握在一起,舌尖卷着东西,说话变得有些模糊。
“没关系……他看不到的。”
车窗上贴的都是特制的防窥膜,就算把脸粘贴来也看不到车里面具体的场景。
郁尧这才略微放松下来,但身体还是紧绷的,视线总忍不住往车窗处看。
交警盯着车子看了半天,确定里面没有人,之后开了张罚单,贴在车窗上。
半小时后,郁尧姜堰烬看着在风中飘扬的白色罚单,扭头瞅了一眼心虚的姜堰烬。
姜堰烬摸了摸自己的嘴,上面被咬出了一个牙印:“哥哥太好亲了……我忍不住。”
郁尧:“……”
郁尧抬手摘下罚单排到姜堰烬怀里: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交钱,等下扣你分!”
姜堰烬一脸无所谓的将罚单揉成一团,扔到后座:“驾照是穆彻的,扣就扣吧。”
穆彻:“……”
郁尧:“……”
姜堰烬终于亲够了,看郁尧神情有些疲惫,又催促着穆彻,快点回家。
穆彻一点福利没享受到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