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的血,忍不住惊叫起来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!!!”
穆彻靠在椅背上听着姜堰烬嘟囔,时不时的低头看个时间。
郁尧已经进去了,有十几分钟了,但是还没有出来的迹象。
——你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点进去看看哥哥是不是出事了?!
——快点儿,快点儿,如果出事儿了,我弄死你!
穆彻拉开车门,一双长腿探了出来;“弄死我?别忘了,我死了你也活不了。”
姜堰烬天真的笑了笑:“那就一起死好了。”
“带着哥哥一起。”
穆彻伸手敲了下门,几秒之后房间门被打开了,郁尧累的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,衣领处两颗扣子都解开了。
穆彻视线在他露出的锁骨上面转了一圈。
上面有几道红红的牙印,现在痕迹也没有消失,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,往旁边的皮肤蔓延开来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郁尧把门彻底拉开让穆彻进来:“当正义大侠!”
郁尧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到一根绳子,把郁沙比五花大绑起来。
郁沙比头顶上还在流血,浑身的皮肤都痒的发红,不停的躺在地上嚎叫着,嘴里还被塞了一块厨房里的破抹布。
穆彻嫌弃的用脚尖踢了踢郁沙比:“你家还养猪?”
郁尧:“……”
“我爹,刚才想摸我,被我一瓶子给撂倒了。”
姜堰烬听到这话之后,直接冲了出来,眼里蔓延上几根红血丝,抬手捏住郁尧的骼膊:“哥哥,你说他想摸你?”
郁尧安抚性的在姜堰烬嘴上亲了一口:“但是他没碰到就被我给砸了。”
姜堰烬一点都不相信,鼻尖在郁尧,下巴上面蹭了蹭,然后沿着血管一路来到肩膀处,动作突然停住了,再一次的压低身体。
“这里……很难闻……有他的味道!”
郁尧:“?!”
这都能闻得出来?
姜堰烬紧紧的抿着唇瓣在郁尧,肩膀处用手指用力的蹭了几下,直到把那一块皮肤搓的通红,几乎快要破皮。
郁尧忍着疼痛抱住姜堰烬:“我保证他真的只是碰了我的肩膀一下。”
“他怎么敢的?他怎么敢碰哥哥的?!!”
姜堰烬眼里的焦躁几乎快要凝成实质,化作一团团黑色的丝线将郁尧包裹起来。
——穆彻:姜堰烬,你冷静点。
——姜堰烬:冷静?他敢碰哥哥,还想让我冷静?
——我要弄死他,我要把他的手砍掉!
“阿烬,我已经教训过他了,脑袋都被我开瓢了。”
“不够,他是哪只手碰的哥哥?”
郁沙比身上奇痒难忍,痒的已经感觉不到头顶上伤口的疼痛了,但是浑身都被麻绳紧紧的绑缚起来,动弹不得,只能在地上不停的打滚,企图在地板上摩擦来缓解疼痛,突然感觉到一股死亡的视线落在他身上,吓得他浑身的肉都崩紧了,眼睛瞪的大大的。
一瞬间就好象是一把利刃,悬在了他的脖子上面,随时都会落下来。
“哥哥,你如果不说的话,那我只好把他两只手全都剁掉了。”
郁尧下意识的抓住姜堰烬的手臂:“阿烬,我已经教育过他了,下次他肯定不敢再随便碰我。”
姜堰烬阴狠的视线落在郁沙比身上,脑子里已经想了无数种把这双恶心的爪子拧下来的方法:“不知道他这一双手碰过多少无辜的女孩,男孩,还留着干什么?”
郁尧总算是见识到了姜堰烬到底疯成什么样子,只能拼命的抱着他的腰,踮脚在他唇瓣上不停的亲:“阿烬,我们报警就可以了,会有警察惩罚他的,不要因为他这种人让你手上沾上鲜血,不值当的。”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