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日神念放出,便看到了几道熟悉的身影。
他顿时喜上眉梢。
“弗林特家族————”
“我还没找你们,你们就找上我了?”
“好,好,好,今日还真是个好日子。”
法利庄园外。
老巴克站在最前面,眼神阴鸷,手中握着魔杖。
“我一直等在霍格沃茨外面,亲眼看着马车把人送来这里的。”
“那个泥巴种肯定在里面。”
在他身后,老弗林特身上还缠着绷带,半边脸都已经变形了。
他死死攥着拳头,视线看向附近空地上的弗林特夫人和马库斯·弗林特。
自己的妻子、儿子,如今一个嘴角淌落涎水,痴痴傻傻,另一个则是前途都报销了一半。
可之前安德烈在霍格沃茨,就算是黑魔法刺杀,也很难找到机会。
今天,总算让自己等到了。
他胸膛之中的那股郁气,简直要炸裂开来。
“这一次,绝不会让那个小泥巴种跑掉的。”
“我要亲手杀了他,不,我要用最残酷的黑魔法炮制他,让他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!”
接着,老弗林特转头看向自己身边几个披着兜帽的巫师,语气中带着某种讨好。
“你们从阿尔巴尼亚赶过来,都是亲戚,按理说不该这么麻烦你们。”
“但那个小泥巴种,跟我们弗林特家族有深仇大恨。”
“这一次,也拜托你们了。”
这几个黑巫师正是从阿尔巴尼亚赶来投奔弗林特家的瓦内夫馀孽。
听到老弗林特所言,不屑一顾,声音中充满轻篾。
“一个小泥巴种算什么?你们还这么上心。
“”
“行了,把他杀了,还有一件真正的大事要做呢。”
此时,几个瓦内夫馀孽就要朝着庄园之中走去。
老巴克还有些尤豫,皱着眉头。
“总感觉有哪里怪怪的————”
“庄园里会不会有什么陷阱?”
老弗林特则是不以为意道。
“法利家族穷成什么样子了,庄园里除了个空架子啥也没有,他们怕是连防护魔法都不舍得全年开启呢,有什么好怕的?”
老巴克想想也是,当即不疑有他。
在踏入大门的时候,老弗林特死死攥着魔杖,杖尖都隐约有不可饶恕咒的光芒闪动。
他发誓,在见到安德烈的第一时间,就要用钻心咒折磨他一百遍!
可下一刻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鬼域笼罩下的法利庄园,在他们眼中彻底变了样子。
地面铺满了白纸,空中也飘着纸钱。
白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,像某种祭文,散发着不祥的气息。
偏偏墙上却挂着红灯笼,红艳艳的,贴着大大的囍字。
嘀嗒。
嘀嗒。
里面的蜡烛在淌落什么粘稠猩红的东西。
一滴一滴落在雪地上。
一群见多识广的黑巫师,在见到这场面的时候,也是满脸茫然,不知所措。
“这是————什么?”
老弗林特怒喝一声。
“装模作样!”
“我倒要看看,穷的连防护魔法都开不起的法利家族,能弄出什么花样来。”
“我弗林特家在这里,你们要怎么样?”
“谁能动我?谁敢动我?!”
接着,老弗林特就大踏步的朝着庄园里走去,一把推开涂着艳红色漆的大门。
大厅里站满了人。
只是所有人都背对着门口,一动不动。
老弗林特皱起眉头。
“那个泥巴种在哪?”
静悄悄的。
没有人回答。
甚至没有人呼吸。
老弗林特又怒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