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忽然下起了雪,一片片雪花纷纷扬扬,飘入了窗台之内。
她看着安德烈在登记表上写下的字,领会到了安德烈的意思。
这一瞬间,剧烈的情绪波动在她瞳孔之中翻腾。
接着,她象是想起了什么传言,猛的颤斗了一下。
杰玛抓住安德烈的袖子,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,呼吸一阵急促。
她的语速极快,像机关枪一样,每一个字都带着恐惧。
“多洛霍夫虽然被抓进了阿兹卡班,可伊万的手下却收拢了曾经跟着多洛霍夫的一些黑巫师。”
“那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,他们犯下了无数罪行。”
杰玛眼中闪过恐惧的光芒,声音越来越颤斗。
“连魔法部都奈何不了他。”
“据说他杀过人,很多人,有人说他有一次屠杀了十几个麻瓜,只是因为他们看了他一眼。”
安德烈的表情很平静,象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。
伊万的所谓恐怖事迹,对他来说没有丝毫触动。
这群黑巫师,一个比一个能吹。
什么弗林特家族、瓦内夫家族,都可能吹了,结果也就那样。
也就只有多洛霍夫这个名字,能让安德烈稍稍注意一些。
不过仅仅只是多洛霍夫的远亲罢了,要是多洛霍夫本人来了,那或许还真得费点手脚。
“知道了,学姐。”
安德烈打断了杰玛的话语。
“那就圣诞节早上出发吧。”
“火车、飞天扫帚还是马车?”
安德烈说着这件事情,语气随意的象是问要怎么去旅游一样。
杰玛深深吸了口气,满眼都是不可置信。
这个少年的眼神太平静了,平静得象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没有恐惧,没有慌乱,甚至没有一丝波澜。
就象————就象他要面对的不是一群杀人如麻的黑巫师,而是蚂蚁,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。
她突然想起了安德烈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情——
尤其是万圣节的那天晚上,三头巨怪也被他给活活撕碎了。
想到这,杰玛心中的恐惧竟莫名消散了一分。
取而代之的,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情绪敬畏,崇拜,还有某种近乎疯狂的期待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的声音变得坚定,眼中闪过决然的光芒。
“那就圣诞节早上。”
“我想,到时候会有马车来接我们的。
与此同时,法利家族庄园之中。
荒废依旧的庄园宅邸,破天荒的休憩了一番。
巨大的水晶吊灯垂在天花板上,散发着冰冷的光芒,营造出一种灯火通明的景象。
墙上挂着历代法利家族成员的画象,但那些画象都低着头,不敢直视大厅中央的那个人。
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压抑的气息,像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但那双眼睛却充满冰冷和残忍,像某种冷血动物。
法利家族的长辈们躬着身子,像狗一样,头都不敢抬。
一个中年巫师颤斗着双手,给伊万倒酒。
“罗————罗齐尔阁下————”
“契约,可能只是出了一些意外。”
——
“法利家族跟您联姻是怀着巨大诚意的。”
“我那个侄女,我会让她来当面解释。”
中年巫师的手抖得厉害,酒洒了一些在桌上,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。
他额头的冷汗更多了。
下一刻。
啪!
伊万用魔杖拍打中年巫师的脸,发出清脆的响声,在大厅里回荡。
“蠢货。”
“连倒酒都不会?”
中年巫师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印,迅速肿了起来。
但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更